我们一群人根本无法在这水中站稳。 伴随着水的转速越来越大,我只能和胖子他们靠着绳子来让自己站稳。 “小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也想问你呢!” 独眼龙在后面叫我们。 “别吵吵了!快想办法!” 伴随着我和独眼龙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 我们现在也是能够开始相信彼此的人了。 我想了想,直接就让他们。 “把绳子捆在你们的身上,别动!” “大家都小心一点!” 我的话音刚落。 不等我反应过来,水流直接就加大。 原本一个平平淡淡的水坑,现在就像是一个滚筒洗衣机一样。 “呕——” 我虽然有绳子来固定我的身体,可我的身体仍然上下翻飞。 胖子那个体格子都快要被水给带走了。 “幸好小林你整了这么一个绳子啊,要不然……” 话没说完呢。 我们旁边的那条绳子直接就断了! 我们瞬间就被水给卷入了旋涡之中。 我猛地喝了一大口水,那个水一下子就呛进了我的鼻子,瞬间就让我的胸腔传来了一阵火烧火燎的感觉。 呕—— 我想要呼吸,可是整个人却被水不断的牵制着,我睁开眼睛,眼前全都是沉沉浮浮,水也发黄,诡异非凡。 就像是当年黄河发大水的时候,那混着泥浆子的水。 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刚想起来。 这水里面的东西,多半是方才那些金银珠宝外面的一层金粉。 这水里面应该是带着酸性的,不然的话,那金银珠宝上面的金粉不可能被溶解。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我浑身都已经湿漉漉的了。 我人在一个看上去很陌生的地方,身下全都是水。 和我一起被卷入这里的,有三十多个人。 剩下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我咳嗽了一下后,旁边的胖子也悠悠转醒。 “咳咳——你,你没事吧?” 我虽然脑袋有点晕,但没有什么大碍。 三十几个人里面,几乎除了撞到脑袋,身体出现了伤口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危险。 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很快,等到我们全都站起来了之后,独眼龙已经转了一圈回来。 “周围没有东西。” 周围没东西,那……只有头顶了吧? 我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我的脑袋上面出现了一个悬挂着的棺材。 我们将手电筒的灯光一点点的全都点亮。 很快,我们就发现。 脑袋上面不仅仅是一个棺材。 这是成百上千的棺材! 之前我们还说,这个地方没有什么危险。 棺材都没有。 现在——棺材不就来了吗? 我们一群人都不管敢轻举妄动。 现在也没有人再说什么,开棺发财之类的鬼话了。 “我们……去一个脑袋上没有棺材的地方待着吧。” 听见了我的话之后。 大家全都点头表示可以。 未曾想,当我们刚刚走了没有几步的时候。 就听到了一声尖叫。 “啊啊——!” 下一秒,我们上面的那些棺材全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分明就是要掉下来了。 我跟着胖子他们一路朝着旁边跑过去,想着躲避这个掉落的棺材。 未曾想,棺材掉落都是小事。 最恐怖的是,棺材里面的那些东西。 那是无数的,类似于蜈蚣一样的虫子。 似乎这些棺材里面没有任何的陪葬品和墓主人,唯一有的,就是那些虫子。 伴随着无数的棺椁坠地掉落,纷纷摔碎。 我看到了一群蜈蚣全都朝着周围喷涌而出。 这些蜈蚣全都是活的! 我们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疯狂逃窜。 有的往墙上跑,有的则是用火想要和他们搏斗一番。 结果证明,这一切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用。 蜈蚣就好像是空气一样,四处八方全都蔓延着。 胖子在我旁边突然问了一句。 “你说,这该不会是万奴王搞的鬼吧?” “嘶嘶嘶——” “嘶嘶嘶——” 我们的耳边都是那些蜈蚣不断攀爬的声音,听着这些声音,我浑身发毛。 若是让这些蜈蚣给我们吃了的话,我多半可能人就要死在这也说不定了。 我们一群人逃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但是前面却没有什么路了。 我们跑到了尽头。 这是一面更为广阔的墙壁,壁画上面有一个非常诡异的雕刻。 这还是被做成了浮雕,让我们光是可能一眼,就能够脊背发凉做噩梦。 这是一个长了八条手臂的人,脑袋有些模糊不清,但是身体却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这……是万奴王吗?” “这是万奴王?我看着倒像是某种意义上的蜈蚣神像。” 蜈蚣神…… 我听了他们的说话声音之后,思考了一下。 如果说万奴王是蜈蚣神的话,其实也不是说不过去的。 但是我却并不相信那些传说。 “什么蜈蚣神,世界上面哪有那么多的妖魔鬼怪?” “在这说了,这个万奴王不管是个什么任人呢,那也是死了很久之后的人了。所谓传说,就是因为我们见不到才成为了传说。” “当年的事情到底如何,我们尚未可知,我现在更好奇的一点是……那些蜈蚣一看就是经过训练过的,那么训练的人,是不是现在还在这个墓里。” 或许是因为我修行闾山法的原因。 所以我对这种东西,其实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认为,活人不可能成为与神睥睨的存在。 我觉得万奴王不过就是一个擅长利用毒虫的人罢了。 未曾想,我的话音刚落,就直接被打脸了。 我看到身后的蜈蚣开始不断地聚集。 黑色的蜈蚣就好像是一条冗长的诡异黑色螺旋球一样似的。 紧接着,这个巨大的黑色螺旋球逐渐升高,升到五六米的时候,突然炸裂! 炸裂的蜈蚣掉到周围了之后,就看见了一个诡异的人,如果说那是人的话,那个畸形人出现了。 这是一个和壁画上面的浮雕,一模一样的人。 身体上面长了八条手臂,浑身漆黑,眼睛一睁,我竟然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被千万双眼睛盯着的窘迫和惶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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