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老鼠和我们知道的水猴子还不一样。 面前的这个水老鼠,和普通的老鼠不同。 他们将近有半个人的大小,当然也有比人还大的体型,但那样巨大的水老鼠尚未出水。 水老鼠的身体很长,但是细。 与其说是老鼠,其实更像是一种类似于蜥蜴的长虫。 它的两只牙齿非常的突兀,又长又锋利,似乎是能够将我们人类的血肉,轻而易举的就能给咬断。 水老鼠的毛发比较少,但是非常的锋利,比刺猬的那些针刺还要更加的尖锐,说把人扎死,可能轻而易举真的就给人扎死了。 水老鼠浑身上下全都是危险之物,甚至就连它们的皮肤都有可能让人直接就被毒死。 原因很简单。 这种生活在水里面的生物,身上一般都带着各种各样的细菌和微生物。 甚至还有寄生虫。 饶是我们不会被它杀死,也得让这东西背后的那些寄生虫给杀死。 伴随着这些水老鼠的数量越来越多,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么多的水老鼠,好像正不断地围绕着某个中心点进行围攻似的。 这水老鼠的围攻速度非常凶猛,我们就算是想要靠近那个中心点,寻找到个什么东西也是根本做不到的。 但是擒贼先擒王,这道理可是亘古不变的。 它们越是保护那个位置,我就越得将那个地方的秘密找寻出来才行。 想到此,我直接就跟胖子他们说。 “你们觉得那些水老鼠在保护什么?他们围绕着的那个地方,应该藏着什么宝贝。” 听我说有宝贝,胖子和独眼龙的表情瞬间就发生了变化。 “宝贝?果然这水下波光粼粼的模样,不可能是假的吧!下面大概率有什么金河银河……” 胖子天天都说这样的话,我们倒是早已习惯。 可是那边的几个人却不明白啊,那群东北人都以为胖子说的话就是真理。 “金河?银河?那我们可就大发了啊!” 我叹了口气,心里面虽然对哄骗他们这个事情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说实在的……我哄骗他们这件事情,并非是出于我本意。 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听我的话的。 独眼龙看的出来,我眼里有话。 所以他来到我的身边,问我说。 “这下面有的不是金银,而是其他的东西,对吧?” 别看他就一只眼睛好使,可他看的出来的东西,那可多了。 我点点头,小声的和他解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下面很有可能是某种隐室暗门。” “咱们得靠着这小门,一点点的进入到那墓室之内。” 听到我的话之后,独眼龙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他心里面有数,这群盗墓贼都属于不见到兔子不撒鹰的手。 若直接跟他们说,下面有个某种抽象的门的话,他们反而不想下去。 本来这地方就非常危险,若是告诉他们下去不一定能找的到路,只是有可能找到墓穴口的话,那他们不得跟我们急眼? 以下去寻金银珠宝的理由,我们很快就将周围一半多的人都给说服了。 剩下的人因为害怕和惶恐不安,都不想下水。 一个个害怕非凡。 我心里面是理解他们的。 毕竟推己及人,我若是和他们一样,断然是不想被我们当做肉盾往下放的。 独眼龙知道,这下面既然有这么多的水老鼠,那么我们人数越多,他活下来的几率就越大。 故而他直接就开口说。 “这么多人呢,你们怕什么?我早就跟你们说了,能耐不足你们就别跟着过来。” “可是呢?你们根本就不听我的话啊!如果你们害怕,你们大可离开我这,但是你们却没有。” “说到底,你们不就是又想要钱,又不想死吗?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说话没人信,可是他说话,信的人可不少。 独眼龙的话说到这,其实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要么在他这继续一起干活赚钱,要么直接就滚蛋,从原路返回出去。 可来都来到这了,他们实在是没有再回去的必要。 一分钱都没拿到,现在回去那不是亏大发了吗? 想到此,原本拒绝跟着我们下水的人,也跃跃欲试的准备行动。 就这样,我们把一些贵重物品放到了背包里面之后,开始脱衣服准备下水。 贵重物品在随身携带的包裹里,而我们脱衣服以后,在水里游泳的时候摩擦力能小点。 游泳的速度也能更快一点。 第一波水老鼠已经撤退了。 我们趁着水老鼠没继续攻击的档口,直接越入水中。 所谓富贵险中求,生死一瞬间。 生乃是由死衍生之物。 怕死便不可生。 说话间,我已经跟着独眼龙他们跃入水中。 我顺着罗盘一点点的往下游。 水下就像是一个沉没的古城一样,我看到了不少已经沦为历史遗迹的断壁残垣。 紧接着不等我反应过来,我突然就听见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飞速的游了过来。 独眼龙一把给我拉过来,然后将枪猛地朝着我身后开去。 我扭头看了一眼,身后一只半人大的水老鼠方才差点咬到我的后背! 在子弹的冲击下,水老鼠被卸了一定的力量,它知道我不好对付,于是转头找那些落单的弟兄。 落单的弟兄因为速度慢,几乎被那水老鼠一抓一个准。 独眼龙叫弟兄们掏枪,没有枪的直接用刀等东西将那水老鼠的四肢捅伤便可。 水老鼠的速度快虽快,但是很明显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这种兵器了。 被枪击中亦或是被刀划伤后,水老鼠直接被惹怒了。 人血、水老鼠的血在我们周围氤氲开来。 我知道,这东西的血液一定会吸引到更多恐怖的东西过来,此处不宜久留! 于是脚下加快速度,带着胖子他们游到了水底石壁上。 水底石壁旁边正当中,有一个很细小的洞口。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洞口的另一端,兴许就是能够让我们逃出生天的地方呢。 于是我招呼着兄弟们,往洞口里面钻。 我们众人,蜂窝而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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