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口袋,就跟哆啦A梦的百宝箱似的。 小手往口袋里面一插,他们不断地将那些带着金子的玩应儿往桌子上摆。 “你们……”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了。 人直接就傻眼了。 胖子倒是搞笑,他以为我这是对他们的兜感到好奇。 “你想要吗?秋裤里面缝的口袋,嘎嘎安全!” “往里面装个老娘们都掉不出来!” 我无语了。 “谁问你秋裤里面的口袋啊!你们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带出来的?” “还有,你们这都是从哪里拿的啊?我怎么都没看见?” 胖子嘿嘿一笑。 “干我们这行的,秘密就是得多点。” 独眼龙也点点头。 “职业需求,人在江湖飘,没有两招赚不到钱。” 我在桌子上看了一眼。 光是看他们拿出来的东西,我就知道。 他们看不懂什么东西是真的有价值,只有一个标准。 那就是金子最值钱。 故而拿出来的东西也都是金子。 牢底坐穿青铜器什么的倒是没拿。 该说他们聪明还是笨呢? “小林啊,你负担也别太大,咱现在这个干活儿的效率还是挺高的。” “你找墓穴你找生门,剩下的那些找金银财宝之类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行!” 好家伙,这还跟我公平分配职业标准规划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干盗墓贼门槛多高呢。 不过,我倒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目标是达成了,加之在那里面见到的血符一事,让我想到了不少之前爷爷曾经教育过我的事情。 从符箓到法咒,从手决到念语。 陈法山说,我来北方便可让自己的道行增进。 未曾想,是这种于危险之中增进的道行啊? “那……我们这算是结束了?” “结束了!” “那,我们可以换下一个地方了?” 既然宝贝都拿上了,那我们也没有理由再留在北方。 可胖子和独眼龙俩人却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人抓住我的一只手。 “不行。” “是啊,不行,别走,你不能走!” 我皱着眉头,不走留在这干什么? “你说,咱们刚刚出来的那个墓,不是大祭司的墓吗?” 我点点头。 独眼龙继续说。 “大祭司肯定会葬在他生前最尊重的人身边啊!活着的时候给万奴王当大祭司,死了以后也是他的死大祭司啊!” 独眼龙说的,还真的有这个道理。 “你想想,大祭司的墓咱们都找到了,那万奴王的墓还会远吗?” 我不打算继续找下去,可听着他们两个一再央求的样子,好像我拒绝了的话,真的就错过了什么惊世大宝贝了似的。 说我不心动,那是假的。 “明天再说吧。” 他们俩没再追着给我压力,只是顺着我的毛捋。 “行行行,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他俩走了以后,我洗了个热水澡,早早地躺到了床上。 这几天太累了,躺在柔软的床上,没几分钟我就沉沉睡去。 这晚我做了个梦。 梦里,有一个模模糊糊,我明明看不清楚她的样貌,却知道她绝对是个绝世美女的人出现。 她叫着我的名字。 “林……火旺……” “林火旺……” 我在梦里不断地追逐着她的身影。 可我们之间却好像是有一层纱似的。 我抓不到她,也看不清楚她的脸。 突然,她朝着我的方向伸出手,将一张纸放到我的手里。 那纸上,是她用白纸红血写下的三个字。 万奴王。 难道,去找万奴王,就能见到她了吗? 难道她也是被万奴王迫害的某位妃嫔吗? 我心里面想知道的太多了。 我朝着她的方向追过去,结果一追,就追到悬崖边缘了。 在我掉下去的瞬间,我醒了。 刚好胖子过来敲门。 “小林走啊,吃早饭去。” 我跟着他们下楼,吃早饭的时候他们仍然在劝说我。 或许是因为那个梦,也或许是因为我对那个女人有太多的好奇了。 所以我在他们的劝说下,终于点头同意。 他们二人和上次一样,本来打算按照同样的办法找人。 我们到了酒吧里,刚坐下。 就听见有人说。 “这伙子人还敢来?” “他们不是又过来招人的吧!他们也敢?” 要是我,我可能就略过了。 可独眼龙脾气大,他直接把杯子砸了。 同时,胖子站出来。 “谁背后嚼舌根呢?老子非得给你舌头扯下来!” 那群人也人多势众。 “那你们说,我们说的对不对!你们是过来招人的吧?上次你们带走的王哥他们,四十个人就回来了六个!” “那六个人,在回来的当天晚上死了仨,进医院ICU一个,疯了俩!” “就你们仨好好地,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故意的,是条子啊还是扫把星啊!” 旁边的人还补充了一句。 “四十个人都死绝了,结果一个宝贝没见着。” “你们这招的是人吗?那不是送死的奴隶吗!” 我以为独眼龙和胖子要掏枪,结果独眼龙只是看了一眼胖子。 胖子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只见胖子将自己的口袋拿出来,往桌子上一倒。 瞬间,那些金子、古董全都扑满了我们整个桌子。 大家都是有眼力见的人,这玩应儿能卖多少钱他们说不好,但给这个酒吧轻而易举盘下来那是肯定的。 拿到一件金子,吃十年,拿到一把金子,这辈子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周围原本还在阴阳怪气我们的人,瞬间噤声。 之前看热闹的人,也朝着我们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甚至有个人笑呵呵的上来。 “敢问弟兄,你这东西在哪嘎达整的啊?” 独眼龙笑着说。 “你们也知道,干咱们盗墓这行的,不就是能者多劳,能者得到的东西就多么?” “听你们说那群人都死了,我其实心里面挺难受的,但……他们的实力在那摆着呢,命不硬,自然死了。” “你看我们哥仨,命硬,这不就金银珠宝和命全都拿着了?” “今天我们来这,其实也是为了你们好。我们找到了万奴王他手下的墓,光是他的王臣,便可给我们这么多的宝贝,你想想万奴王的墓里的那些宝贝得有多少?” 原本那些骂我们的人,瞬间调转枪头。 “是啊,我早就说他们这群人是废物,这年头啥人都能当土匪了,是吧?” “大哥,我刚听说你们缺人手是吧?带我一个如何?哥们也命硬!” 就这样,在独眼龙和胖子的双簧下,这群人从最开始,差点给我们骂出去,变成了上赶着送死。 一群人挤在我们身边,胖子在旁边记人名都记不过来了。 独眼龙朝着我的方向,露出来了诡异的笑容。 不到几分钟,人就齐了。 还是和上回一样。 一群人说好了以后,就开始挨桌喝酒,挨个敬酒,带着我也喝。 可我这回比上回还难。 上回能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同一只瞎猫咋能连着碰上两只死耗子? 万奴王的墓,我上哪给他们找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8/737111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