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为了我们而牺牲的人。 我之前其实没有来过北方。 对北方的想法,唯有那些地主大仙。 谁曾想,北方的人竟然全都是这样的猛男汉子啊? 我光是看着他们,就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 他们为了帮助大家,能够轻而易举的奉献出来自己的生命。 可是我呢? 我连去帮着我爷爷处理那些事情,似乎都做不到?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经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突然明白了。 人活着其实不是为了别人而活。 是为了自己而活。 再将目光放到怪物身上。 汉子抱着炸药包,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身体,和那蜈蚣尸体捆绑在了一起。 尸体蜈蚣挣脱不得,直接就被连带着炸飞了。 虽然我知道这样小批量的炸药,并不会让这个墓室怎么样。 但是现如今,我不能确保自己的想法为真。 若真的出了岔子,那…… 突然,我看到旁边的那个暗格的门竟然让胖子他们给撬开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们一群人都躲了进去。 在最后一个人进来的瞬间,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轰天的爆炸声音。 “轰隆——!” 我们一群人躲进了这个暗格里面之后,大家全都贴着墙壁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这一遭,对于他们来说是一场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危险的景象! 当然,对于我而言同样十分诡谲多变! 等到外面的轰鸣结束之后。 独眼龙朝着我伸出手。 “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吧?该起来了。” 我站起来后,拿着手电筒看了一眼周围。 周围是各种各样的暗格,看的出来这里之前,应该是并非是给人走的。 更像是给工匠修筑的一条道路。 这是整个墓室背后的甬道。 突然,这甬道的尽头,我们竟然见到了一个神像? 说是神像,其实也不太准确。 因为这个东西,虽然外形上面是神的光辉照耀四方之样。 但是背地里带着无数的黑气邪性。 神像讲究的就是一个神之样。 但是这神像的外观却邪大于神。 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压力。 除此之外,神的外观也和我们之前所见到的神像,有非常明显的差别。 它的身上有无数的胳膊,还能够看到胳膊上面类似于人手的东西。 但就像是发育不完全的藕片一样,看着全都十分畸形。 神像身着盔甲,双腿双脚看着也异于常人。 上面的手脚似乎比普通的人形东西,看着更加粗壮一点。 胖子他们感慨了一句。 “哎呀,外面的尸体组成了那个大蜈蚣,现在是还偷偷摸摸供了一个大蜈蚣的神像!”biqubao.com “这大蜈蚣到底有什么好的啊?我怎么就看不明白了?” 独眼龙也少见的吐槽了一句。 “蜈蚣能成为现在的模样,背后绝对和人鬼有联系。” “兴许这是个什么邪教也说不定?” 他问旁边的那群东北老哥。 “你们这里,除了那最出名的五仙以外,还有过什么其他的东西没有?” “比如……这种?” “没见过啊!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玩应儿!” “是啊,谁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啥……” 我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个名字。 我淡淡的开口。 “会不会……是万奴王?” 东夏国的那个皇帝!万奴王! 胖子碎碎念。 “我管他什么千奴万奴,长了这么多手,一看就是个变态!” 他上手直接就开始在那个神像上来回乱摸。 我刚要说他,让他别乱动。 但是已经晚了。 胖子直接就将那万奴王身上,不知道是哪个部位扒拉了一下。 接着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啪嗒——” 瞬间,我就感受到了一种失重的感觉。 我们一群人全都朝着下面飞速的掉落而去。 我也是没有想到,万奴王雕像身上竟然有开启整条甬道的机关! 我们掉落到了地上,好在这个高度不算太高。 也就三米左右的距离。 我们都是有经验的人,在掉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大家都是第一反应用屁股着地。 虽然屁股被卡的有点疼,但我们大家身上其他的部位没有摔伤就已经够了。 这里应该是第二层的墓室。 我站起来用手电筒照了一下,面积和上面的墓室大致相同。 怪不得上面的墓室看上去那么空旷呢。 原来这个墓的主人,用了一招空间互换的墓穴建筑法啊? 第二层的墓室上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骨头。 我看不出来到底是人类的尸骨,还是动物的尸骨。 这些骨头大多数都已经碎成渣了,只能看到一些白白的骨头灰烬在这里。 旁边的几个东北老哥叹了口气。 “咱们掉下来了以后,可能就难上去了。” “上面那些宝贝,多半得藏在这儿又不知道多少年了。” “那场爆炸,宝贝们绝对全都被压的死死地。” “是啊,我现在挺后悔的,刚刚冲出回来的时候,把我装着宝贝的那个包一起拿上多好啊?” 好家伙。 这群人竟然在这种关头,想的是没有带上那些珠宝? 现在更应该关心的,不是我们的生死吗! 我皱着眉头,想要开口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独眼龙已经站在不远处,带领我们一点点的往前走了。 我跟着他的脚步,走到了一个类似于回廊的地方。 说来奇怪。 我们掉下来的那个地方,骨头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具体的形状。 但是在这里,骨头已经有了自己的形状了。 这是……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骨头上面的,那是羊角吗?羊犄角?”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啊?羊头,人身的怪物?” 我们瞬间被这个想法给吓到了! 但,理智都告诉我们,世界上不会出现有羊头人身这样的怪物。 我刚要劝解他们,让他们不要这么害怕的时候。 突然,我们所有人都能听到。 在这个甬道尽头,猛地传来了一声怒吼! “嗷——!啊!” 这声音不像是人发出来的,更像是某种野兽发出来的尖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8/737111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