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峰回路转,我们终究算是找到了古墓。 只不过现在不算是什么好时候,因为我们背后几乎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僵尸。 那些僵尸追着我们一路狂奔,对于僵尸来说,我们这样的人那是绝对无法跑的过这群僵尸的。 在上面的陆地,人类就相当于是盘中的小甜点一样。 方才我们之所以不会直接被他们给杀了,那道理还是挺简单的。 现在天色还不算是太晚,他们没有必要为了杀我们这样一群盘中餐,而特意断了自己的修行。 他们只要等到天黑,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死期了。 僵尸一下子能蹦起三尺米高。 我们人类在他们面前,简直就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但是在下面就不同寻常了。 起码弯弯绕绕的,僵尸不太好找我们。 既然他们找到了这古墓,我知道。 独眼龙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地方的。 因此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他们想去就去吧,大不了让他们当做给我垫背的也是无所谓的。 我跟着他们之前掉下去的那群人,一路狂奔,冲到了这个古墓甬道的深处。 很明显,之前追着我们的那些僵尸有些忌惮这里。 但也仅仅是有些而已,他们对于这个地方也并非是十分惶恐不安的那种。 他们甚至都不怎么讨厌这个地方似的。 只不过现在不是他们进入这个地方的时间。 他们在等待着什么。 我们退无可退,僵尸已经将我们身后的那些东西全都给封死了。 我们没有退路,只有往前走这么一条小路。 想到了这一点之后,我直接就跟他们说。 “这些僵尸有问题,等下你们见状若是不对劲,一直跑可千万别回头。” 说话间我们发现了前面出现的一个石门。 难道这个僵尸就是忌惮这个石门,才仅仅是对我们穷追猛打但并未赶尽杀绝? 我将石门上面的那些东西全都看了一眼。 石门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咒,若是一般人过来看兴许都看不明白。 可是我却不同。 我光是看一眼,就知道这个地方绝对是一个很熟悉的地方。 我在哪也绝对看过这些文字。 突然。 我灵光一闪。 这些东西,我好像是在爷爷的笔记本里面见过! 我连忙按照爷爷的写作顺序,继续看这些东西。 看了一阵子之后,我反应过来了。 这根本不仅仅是我爷爷记录在笔记本上面的东西。 不仅仅是像。 这就是我爷爷亲笔所写的符咒! 最关键的是,这个符咒还是镇尸符! 镇尸符咒不是为了镇压外面的这些僵尸的。 这是为了镇压房间里面的僵尸! 不管这个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就算是放了长生不老药也没用。 我是真的不想进入到这种危险的地方。 我爷爷都会留下来镇尸符咒的地方,那能有什么安全的小路?绝对没有! 想到此,我连忙叫他们。 但是我刚刚张嘴,就听见后面的人大叫一声。 “啊!僵尸突然冲过来了!” 我静静地听了一下,确实,后面的那些僵尸尖声凄厉的喊声,让人浑身发抖。 但…… 这个地方本来不应该让我们这群人,贸然进去。 我在原地思考了不到一秒钟,最终还是将这扇门给猛地踢开。 “进来吧!” 早死晚死都得死,能进入石门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到时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吧! 我们进来了之后,我按照这扇门的机关,将那门给反手关闭了。 同一时间,其他的人还在用人肉来顶着这扇门。 当他们发现僵尸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隔绝在外面了之后。 一二个全都朝着的方向露出来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觉得我这个人是个非常厉害的人似的。 殊不知,我仅仅是借用了爷爷当年的那些东西罢了。 不管怎样,僵尸现在是全都被关在外面,我们有了短暂的喘气时间。 只不过,我们几个人还没有怎么放松呢,突然,有人大叫一声。 “你们看前面这个东西,是什么啊?”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个巨大的,高耸入云的东西就在我们的面前出现。 那东西起码有十个人手拉手,围起来才能将其围住。 这类似于一个巨大的青铜鼎,上面起码有五米多高。 最关键的是,这个青铜鼎给人一股当年最原始的铜锅涮羊肉的感觉。 咕嘟咕嘟,时不时的能听见里面的水还是什么液体,传来咕嘟的声音。 门外的僵尸对我们不依不饶。 它们虽然进不来,但是不妨碍对我们不断地恐吓。 “嗷——!” “咚咚咚——!” “嗷——!” “咚咚咚!” 我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虽然看不到这石门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面仍然有点犯怵。 如果这个僵尸将这扇门冲破,然后全都进来了的话,那可怎么办啊? 我强行将僵尸的事情放到脑后,一个人走到了青铜鼎的前面。 突然,我发现这个青铜鼎的下面是那种柴火等东西燃烧之后,产生的那种黑灰。 燃烧的不太充分后,就会在器物的表面形成一层黑色的嘎巴。 这青铜鼎下面的嘎巴经过长年累月,现在已经变成了类似于它本身的漆器一样的存在了。 我突然开口。 “你们觉得这个青铜器,是不是和涮羊肉的那个东西似的。” “在当年应该是煮过什么东西吧?” 此话一出。 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胖子则是猛地拍了一下脸。 “操,这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啊?!这上面怎么还滴答水呢?”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瞬间,我的眼睛就瞪大了! “这……不是水。” 我得将自己的手放到胖子身上,才能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在我说话的时候,往后眩晕昏倒。 胖子好奇的问我。 “那不是水还能是什么啊?” 我皱着眉头,淡淡的说。 “是尸油,是将尸体给煮沸之后,到达一个临界点。” “让尸体在那个临界点不断地蒸煮加料,最后炼制而成的尸油。” “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个青铜鼎,在当年绝对是一个专门为了焚烧尸体,炼制尸油的容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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