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已经看出来了,夏家绝对是出现了变故,还是大变故。 虽然我不知道从我上次离开之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当时夏雨欣的消失,或许就是这一切的开始。 难道……是她爷爷的事情? 我眯着眼睛。 那天我看到了夏雨欣,可是我现在却不知道夏雨欣到底是真人还是死人。 她的生死,好像是早就被人命中注定了的一切似的。 夏雨欣生死未可知,而我们都已经来到了夏家。 我们是没有回头路的人了。 我听着旁边独眼龙他们说的话,手上在胖子的身上,将他的伤口上面的糯米一点点的换掉。 之前放上去的糯米,现在已经被鲜血给浸湿了。 也不知道他是没有感受到,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胖子竟然不觉得疼,他只是淡淡的看着独眼龙那边,一边被我治疗,他一边和老板他们说这些话。 “大哥,你只要说,你想好了,我们绝对跟着你干!” 我叹了口气。 或许从我叫他们过来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已经打算好了。 不管发生什么,他们都得进山。 而我,则是被迫要跟着他们一起走。 我早就成了他们的附属品,我不能有自己的主意。 给胖子的伤口处理好了后,他们几个人直接站起来就准备走。 我则是未发一言,站起来跟着他们。 独眼龙知道,我所知道的闾山法和他们要找的墓,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所以在接下来的探路寻墓的过程中,主要都是队伍里面的另外一个风水大师来动手。 他倒是还算有点本事的,虽然看着不怎么靠谱。 我看着他在房间里面,用阴阳鱼放到眉心,然后一点点的找到了一个平衡点。 阴阳平衡,天地立现。 阴阳鱼的东方所指这的方向,便是那墓之风水所在。 风水先生和独眼龙他们说完了之后,他们这群人改变了一下行进的路线。 很快,独眼龙就在地图上面画了一个位置。 “那咱们也不墨迹,直接朝着这个地方去吧!” 几个人听到独眼龙的话,全都信心十足,恍若他们很快靠着这个墓,就能大赚一笔了似的。 独眼龙激动的说。 “这个位置的宝藏,我能跟你们保证,绝对厉害非凡!” 几个人开始跟独眼龙的旁边,不断地说找到宝藏之后要做什么之类的话。 我懒得和他们互吹彩虹屁,于是我在旁边默默地拿出来了自己的风水盘。 按照风水大师所说的话,我很快就找到了他方才算出来的那个位置。 这个地方,确实是整个山脉,甚至是整个湘西的财位。 只不过这个钱不是真钱。 这是金钱豹,是阴间财。 活人只能花活钱,这阴间财也象征着死门之位。 说白了,这个钱我们人只要是活着,那就得不到。 除非我们全都死了。 死人能拿阴财,而如果我们死了,钱有再多又能怎么样? 不管他们这群人有多喜欢钱,我反正不想让自己遭受任何危险。 于是我直接就将这个事情,告诉了他们。 独眼龙他们虽然和我的关系不错,也知道我不是故意为难他们的。 但是他们仍然不想要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小林,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也得知道啊。” “我们干这些事情的人,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所谓的死中求财,其实说的就是我们墓中经常做的事情嘛。” 他似乎对这些事情,完全不在意。 可是我的眼睛却一直突突。 我觉得这个事情总归是有大问题的。 只不过,剃头挑子一头热没有用。 我说什么,他们都不管。 毕竟也不是头一次了,我就让他们这样去吧。 反正上次独眼龙他们的人都死光了,也没见到他有什么伤心的模样。 他这人我都已经看明白了。 说到底,他就不是个看中命的人。 我劝不了他们,只好继续跟着他们往前地方走。 我们这群人本来就是朝着那墓去的,墓里面埋藏的自然也就是死人。 死人墓,死人坟,死人冢。 只要是下了墓,进了这一行的人,赚的都是死人钱。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赚的钱又何尝不是死人钱呢? 我一边在心里面自己给自己排解,一边继续跟着他们往前走。 我们在林间看到了一群类似于古老宅院的地方。 几个人全都好奇。 “怎么回事啊?这可是个墓群。” “到底是什么人,会把自己家建造在一个墓群上面啊!” “别说是晦气不晦气的事情了,我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啊!” “这难道又是谁捣的鬼?故意吓唬我们的吧?” 我们半信半疑的往前走,刚刚进去,就看到院子的前面,被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牌位。 这些牌位上面全都写着名字。 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的天气比较冷,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我感觉从前面吹来的冷风,直接就给我的脑袋吹的生疼。 我迎着冷风,往前面走。 刚走到能够看到这牌位上面那些文字的距离时,一刹那我就傻眼了。 牌位上面竟然写的,全都是夏家人的名字! 按照我对夏雨欣的理解,我能看的出来。这些人应该全都是他们家的那些老一辈的长辈。 除此之外,我们继续往院子里面走。 后院还出现了不少的棺材。 这些棺材和之前的夏家后院棺材不同。 看上去更加的破烂。 棺材的地是水泥地,按理来说不会再和上次似的,演变成泥地吃人。 胖子他们对视了一眼,直接就带着手下上去,拿着撬棍将棺材给撬开了。 我嘱咐他们,别和上次似的,又因为看个棺材而掉入深坑。 结果,棺材撬开后我们全都傻眼了。 谁都没有想到,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别说是我了。 连带独眼龙他们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已经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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