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给他们说这个朱漆脸的事情。 但是还没有等到我解释。 独眼龙直接就生气了。 毕竟我们刚刚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 半个小时时候就见到这两个阴恻恻的东西。 饶是谁都得生气。 独眼龙脾气大,还不好惹。 他直接就拿出来了自己的枪。 我注意到他的枪,看上去要比胖子的更新一点。 手感更重。 威力应该更强。 独眼龙怒斥一声。 “什么装神弄鬼的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说罢,他抬手瞄准。 “嘭——” 独眼龙朝着那两个人形物体,直接就开枪射击! 土质铅弹打到了这个人形物体身上,那东西不像是瓷器,反倒是死人的身体一般。 被铅弹打中的时候,从外观看,这看上去似乎是那种软趴趴的,可偏偏还带着些许硬度。 那死人的身体里,硬物刚好被独眼龙打中。 我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嘎巴。” 紧接着就看到那人形的皮肤外表出现了一个小孔。 从小孔里面猛地呲出来了一道黑水! 黑水一不小心,喷溅在了旁边站着的一个弟兄身上。 “哎啊我草!” 给那弟兄疼的,一下子就爆了粗口。 我们转头看过去。 那弟兄的胳膊上面,瞬间浓烟四起。 烟气蒸腾而出,缓慢往上蔓延消散。 “啊——怎么这东西还是持续疼啊!” 那兄弟暂时还有理智,他看着自己胳膊上,被黑水碰到的地方开始腐烂。 然后不到几秒钟的时间。 浓烟在他的身上升腾而起。 那腐烂的肉开始朝着周围扩散。 他们手忙脚乱的,想要将那腐肉扩散的位置控制住。 但是还没等他们找到办法呢。 这人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瞪大双眼。 然后朝着我们的方向跪了下来! 这人只不过是被那个黑水呲了一下。 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了! 我们一群人全都吓得不行。 大家站在一起,哆嗦的像个鹌鹑似的。 虽然我知道这个机关,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因机关而死的人。 只能说,这一切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的恐怖。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给他们解释这个残忍的机关。 “这机关称之为朱漆脸,是一种古墓之中常用的阴险机关。” “朱漆脸,需要在人活着的时候,将他们的身体里面注入剧毒。” “并且将活人身上的五官以及各种的洞口全都给缝死或者是堵住。” “同时还要保持这个人在带着毒素的同时,不能就这么死去了。” “让这种剧毒不断地腐蚀人类内里,靠着腐蚀五脏六腑带来的气,让活人变成气球。” “血肉被腐蚀的越多,人就越容易死。” “一般在制作这种机关的时候,旁边都会再带一个医生。” “医生要保证这人在形成一定体积的毒气之前,不能死去。” “不然的话朱漆脸就不完美了。” “就这样,等到人死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将尸体的外皮重新固一层釉。” “像是雕刻花瓶一般,将其放到墓穴两端,充当摆设。” “有的手艺好,能让尸体还如同活人一般,栩栩如生。” “但是这种东西,一旦被人碰到,外部有了一点点的压力。” “那么之前注入进去的那些毒素,就会变成毒水、毒气,因为受到压力而冲出来。” 在我的解释中,大家全都明白了这个东西到底有多恐怖。 尤其是独眼龙。 毕竟这个兄弟算得上是被他失手害死的。 所以他一个人站在旁边,没说话。 我叫胖子他们几个人动手。 “现在咱们想开门,就得将这个尸体移开。” “这样,我手里面有绳子,我去给尸体套上绳子,然后你们在远处拉。” “咱们速度一定要快,在这个朱漆脸反应过来之前,将它们给拽走!” 胖子他们朝着我点点头。 我虽然和他们不太熟悉,但是这动手的时候还是相当有默契的。 我这边刚给两个尸体上头上,用红绳浅浅的绑了个活扣。 他们那边就开始用力。 一下子就将这两个尸体给拽走了。 铜门前面没有了这两个东西,现阶段安全的很。 我示意他们可以跟着我往前走了。 我将手放到铜门上,轻轻一推。 铜门就打开了。 但,伴随着铜门打开的那一刹那。 我看到里面竖放着一个棺材。 棺材上面躺着一个人! “嗖——” 那人竟然在我们开门的同时,从棺材上面直立了起来! 不管那人是做什么的,肯定都是敌非友! 于是胖子直接开枪。 “嘭!” 但是这一枪根本就没有用! 我们将探照灯朝着那个人的方向射过去。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个活人。 而是一个身上穿着铠甲的尸体。 这个尸体的双手和门的左右两边连接着一道丝线。 这个丝线很细,若不是我走到近处的话,根本都看不清楚这个丝线。 当铜门打开的一瞬间,丝线被扯的紧绷绷的。 穿着铠甲的尸体便会连带着‘坐’起来。 瘦子他们明白这不是起尸了之后,直接带着手下就冲到棺材旁边。 和刚刚一样,他们撬棺椁的速度飞快。 一撬棍下去,就将棺材盖子撬开了。 推开棺材板,我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都是宝贝! 所有人都高兴坏了! 独眼龙他们拿出来身上带着的麻袋。 直接就开始在棺材里面抢起来这些宝贝了! 只有我一个人,拿着罗盘在周围来回走。 我想找到那处风水大阵。。 按照道理来说,宝贝愈多的地方。 就越有可能是风水大阵所在之地。 我对那些金银珠宝没有兴趣。 钱财本来就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突然,当我走到一个具体位置的时候。 我注意到这个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有蹊跷。 这里从风水上,属于是土重金衰之地。 也就意味着这个地方藏不住金,属于个开口,或者说……隐门。 真正在风水上代表主墓的地方,应该是个关口,是扇开门。 我连忙叫停他们。 “这里不是真正的主墓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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