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现场已经控制住了,我揣着兜里的两沓纸币,都没心思数,便赶紧回家。 一进家门就开始收拾行李,打算拿着这笔钱,去见女网友奔现,正好躲两天。 刚刚的一幕幕还在我脑海中不断浮现。 按道理来说,处理这些邪祟,雷法根本就不会显圣。 只有一些大祸大凶之物,才会触发惊雷闪烁。 更让我感到心里发毛的是。 刚刚竟然只有雷光没有雷声。 说明雷法根本就没有发挥作用,那东西根本没有被消灭掉。 跟着爷爷那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连雷法显迹都对付不了的东西。 而且那残肢断臂上,密密麻麻的刻咒,更是让人头皮麻烦。 那绝对不是我能对付的存在。 我不知道那老头怎么发的财,也不知道他在国外信了什么东西。 我只知道如果不赶紧离开,恐怕就要大祸临头了。 就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外面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火旺,请问火旺是住在这里吗?” 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让我感觉十分熟悉。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门,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正站在我面前。 虽然她面容极其憔悴,可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正是我的大学同学,安然。 那个时候她可是我们全班都追求的校花,也是我整整暗恋了三年的人。 对于她,我也只敢暗恋。 她的家境虽然不好,但却十分清高,就算是富二代,她都看不上。 一度成为学校里的高冷女神。 可从大学毕业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而且在她身后还跟着个青年,戴着金链子,不知道是她弟弟还是男朋友。 “安...安然,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看着眼前的女神,有些不知所措。 但安然却没有乍见的尴尬,毕竟人家可是见多识广的女神级别。 她很自然的走进来,坐在桌前,眼中有些急切。 “火旺,我上学的时候就知道你家里很不一般,我也知道你可能会一些东西。” “我来找你是想观落阴,见见我离世的父母!” 安然说着这话,便从包里拿出了一沓现金,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这厚厚的现金,我倒是有些出神。 安然的家境不太好,而且毕业也没多久。 就算是工作能力出众,也不可能随手拿出这么多钱吧? 我看着桌上的钞票,最终还是攥紧拳头摇了摇头。 若是放在平时,看在女神和钱的面子上,这活我就接了。 可刚刚出了那档子事,我可不想把我的小命搭上。 “安然,我这段时间身体不太方便,要不你过几天再来吧!” 就算是面对女神,我也觉得小命重要。 况且他背后的人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对象,人家都名花有主了,我还凑什么热闹。 “火旺,今天的事情,你必须得帮我!” 安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木牌。 小小的木牌上刻了一个“吴”字。 当看到那木牌的一刻,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这是爷爷随身携带的信物,一些对我吴家有恩的人,都会得到。 可是爷爷都已经死了,这东西怎么会跑到安然的手里? 而且我跟她虽然是同班,可从未有过交际,她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无数的疑问从我心中涌现。 安然清澈的瞳孔,仿佛也看穿了我的所思所想。 “帮我观落阴,带我下去走一趟,我就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安然眼神坚定,一副吃定我的模样。 观落阴,也叫观灵术,讨亡术。 在一些民间地方,也叫走阴或者游地府。 简单来说,就是带着生人之魂,下阴界。 可观自己的人生走向,也可见故去亡人。 只是这种仪式具有危险性,而且禁忌很多。 可心中疑问不断充斥着我的脑海,我真的太想知道爷爷的事情了。 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关上门窗,摆好桌椅,我与安然面对面坐着。 此刻的安然已经脱掉了鞋子,脚掌踩地,为的是能更好沟通。 燃起降神香,点起晃神烛。 “等会儿跟我攥紧了手掌,就千万不要松手,一旦松手,我不保证能把你带回来。” 我叮嘱了安然一句,而后便扯起一块红布。 “小小方罗,遮天蔽地。” “隐身藏魂,落阴观象!”biqubao.com 我掐诀念咒之后,一扬手中红帕,正好盖在了安然的头上。 随即便双手攥住安然的手掌,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早早去早早归,莫到阴间说是非。” “莫吃阴间茶,莫吃阴间酒,莫到阴间转得久!” 我口中不断念诵咒语,带着安然的魂魄便开始下地府,先去元辰宫。 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前的情况,却跟之前观落阴的时候全然不同。 眼前一片漆黑,周围时不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冰冷刺骨。 这里既不是元辰宫,也不是阴间,我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就在我怔怔出神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发冷。 转头一看,差点把我的心脏吓出来。 一张诡异的佛脸正跟我面对面贴着。 那佛脸青面獠牙,背后长着无数只胳膊,还扯出一张网。 乍一看上去,处处透着佛相,但却充斥着邪气。 就在我正要瞧瞧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 那恐怖至极的佛脸猛地睁开了眼睛。 竟然是三眼六目,伴随着它的一声尖叫,流下扎眼的红色。 我猛地回神,赶紧回归本体,睁开双眼。 待到意识回归,发现攥住安然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此刻的安然就盖着红盖头,肩膀一颤一颤的。 像是在抽泣,又像是在忍笑。 “安然,安然你怎么了?” 我不断的询问,可始终得不到反馈。 情急之下,我一把扯下了盖在安然头上的盖头。 眼前的一幕,直接让我脊背发凉,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安然的双眼流下鲜血,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 那密密麻麻的咒文已经爬满了她的面孔。 最为恐怖的是。 他脸上密密麻麻的咒文,竟然与陈老爷子断臂上的咒文,如出一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8/737109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