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傅燕城果然记住自己的任务,开始打听温思鹤和宫衔月的事情。 但是现在温思鹤只要听到这个名字就会应激,就会大口大口的灌酒,说什么替身啥的。 傅燕城一边蹲身,一边给他递果汁。 “什么替身啊,你是被宫衔月当做替身了?” 哇,这么刺激的吗? “对!宫衔月真是,真是个坏女人。” 哪怕是在这个节骨眼,温思鹤能想出来的骂人的话依旧只有这个。 清醒的时候他可以用嘴恶毒的话来骂宫衔月的,但是喝醉酒了之后,所有的心事都无法隐藏,他其实舍不得跟她说任何的重话,即使她现在对他十分的残忍。 都是他活该,如果早前对宫衔月好一点儿该多好,也许她就会有一丝的心动呢。 也许现在对他就不会这么平淡。 温思鹤还在吐槽,傅燕城收集到了不少的消息。 他将这些消息全都发给了盛眠。 盛眠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但是在这知道温思鹤被当成替身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 许久,她才回复了两个字。 【活该。】 谁都知道温思鹤渣,以前大家聚餐的时候,温思鹤言语之间对女人都只有调戏,哪里认真过。 曾经他伤害过多少人,让多少女人在夜里睡不着,那么他终究也有被人伤害的这一天,也会有睡不着的一天。 以前盛眠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温思鹤喝多了,实在是绷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抓住谢枫的肩膀。 “你说她到底什么意思?真就从头到尾没喜欢过我??” 谢枫淡淡抬眼,说出的话毫不留情。 “你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靠!我我赚了很多钱,我长得好看,我......我......” 话说到最后,越来越心虚。 谢枫冷嗤一声,撇开脑袋,不语。 傅燕城在旁边劝。 “我说谢枫,你对一个喝醉的人竟然这么残忍,你好歹说两句谎话哄一哄。” 温思鹤眯着眼睛,已经喝得脸颊泛红,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他清楚,傅燕城这是在贬低他。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傅燕城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算了吧,天下何处无芳草。” 这是当初温思鹤说过的话。 “我不,我就要她!” 他说完这句话,就蜷缩在旁边睡着了。 傅燕城拿出他的手机,看到上面有宫衔月的电话,他用温思鹤的手机打过去,但是一直处于通话中的状态。 他又用自己的号码打过去,这次那边接听了。 原来温思鹤都被人家拉黑了啊。 傅燕城觉得好笑,听到那边询问,“你好,我是宫衔月。” “你好,温思鹤在酒吧喝醉了,你现在方便过来接一下人么?”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挂断了电话。 傅燕城还想再说什么,发现里面传来的是“嘟嘟嘟”的声音。 他皱了一下眉,叹了口气。 “老温,不是我不帮你,主要是你太招人家讨厌了。” 谢枫坐在一旁,看到他满脸都写着幸灾乐祸,哪里有为朋友着想的样子。 “燕城。” “嗯?” “别打趣他了,我看他是真的伤心。” 傅燕城想了想,好吧,暂时放他一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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