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问完这句,温思鹤就垂下睫毛,双手紧紧的握着杯子。 “她身边有其他人了么?” 邱洋最近确实挺关注宫衔月的,毕竟是敢把自己的兄弟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女人。 “没有,她最近要演的好像是一个配角,之前她的公司不是把她封杀了么,她现在拿不到什么好资源,只能去演那种活三集的配角。” “哦。” 温思鹤回答的很慢,像是被人压住了声带似的。 邱洋正想着这人该不会还想去找宫衔月复合吧,下一秒,就听到温思鹤说:“你手里不是有个剧本正在拍么?把女二的角色给他。” 邱洋当下就直接将手放在温思鹤的额头上,想知道这人是不是发烧了,不然怎么能说出这种胡话。 温思鹤拍开他的手,又低头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 “思鹤,以前要是有人敢这么玩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你现在被人家玩了,还上赶着去送资源?” 说得难听点,那就是贱。 温思鹤可从来都不是这种犯贱的人。 “让你给你就给。” “不给,你自己不是马上也有一个剧本要拍了么?你要是想哄她,直接送她个女主角当不就行了么?” 温思鹤的眼底瞬间变得苦涩,有些难堪的磨挲着杯沿。 “我给,她不要。” 连替身都不是了,他在她眼里那就是一个路人。 还是一个惹人嫌的路人,毕竟把她初恋的照片放在脚底下踩过呢,估计她都恨死他了吧。 哈,恨才好呢,总好比无波无澜。 早知道当时就该一把火把那些照片全都烧干净,让她现在看到他都急得红眼睛。 他有些欠欠的这么想,心里却犹如针扎似的。 宫衔月真是没良心,这么久了,完全没跟他联系过,甚至连一个道歉都没有。 她把他当替身,就不觉得愧疚么? 哈,铁石心肠! 真要那么喜欢那个顾佑,直接去跟顾佑在一起不就行了么? 为什么要来祸害他! 邱洋实在是无语了,不知道温思鹤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妈的,你还是让以前那个温思鹤回来吧,你现在这样我挺不习惯的。” “你以为我不想么?我真的很讨厌她。” “是嘛,就是该讨厌,那种女人,真以为她自己是香饽饽呢。” 温思鹤将手中的温水丢开,打开一瓶酒就开始往嘴里灌。 “思鹤......” 邱洋喊了这么一声,就跟着开始喝,“行,我陪你喝,我说了多醉几次,保证你绝对不会想起她的名字,酒精这种东西,最容易让人遗忘一些东西,三五次之后,你就一点儿都不喜欢她了。” 温思鹤一口气喝了半瓶,酒意上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宫衔月真是该死,我就应该重新封杀她,让她身败名裂,让她......” “让她只能辗转在各个男人中间,靠着男人的施舍才能活,这种女人,呵呵。” “她确实万般不好,但是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你给她道歉。” “操!你到底醉还是没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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