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想想,宫衔月确实很喜欢他,他得意一点儿似乎也没错,何况宫衔月又没在这里。 他漫不经心的喝了一杯酒,还是以前那样的姿态。 “所以我说你们啊,不要把女人看得那么重要,个个都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真是给男人丢脸。” 谢枫垂头一直没说话,温思鹤不想戳他伤疤,也就耸了耸肩膀。 “等着吧,我绝对是咱们这群人里最洒脱的那个。” 傅燕城瞬间就笑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打脸。” 温思鹤在男女关系上是最要面子的那个,所以当下就仰头。 “放心,不会打脸,我只会让你们嫉妒的牙痒痒。” 傅燕城不再说话了,想把话题引到谢枫身上,但是自从庄晚出事之后,谢枫就变得无比的沉默。 之前约过他好几次,但是他都以要在家里照顾谢不言为由,一直都没有出来过。 几个人开始默默的喝酒,温思鹤看着他们的样子,摇摇头。 以前他见过傅燕城追逐盛眠的样子,所以那个时候他就在心里发誓,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 到现在,他依然坚持自己的初心,尽管确实很渣。 但是他的生命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所以将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是最重要的。 就算现在他和宫衔月已经在开始谈恋爱了,但他还是做不到要一直将就宫衔月。 温思鹤在这里陪着几人喝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家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宫衔月这会儿还在她家那边呢。 他马上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以后搬过来住。 本来以为宫衔月会很开心,但她犹豫了几秒,突然哑着嗓子说道:“不用。” 她刚刚又一张一张的看过那些照片了,又哭了一次。 本来已经自己已经不会再哭了,但是每次看到都忍不住。 温思鹤听出了她的声音有问题,也就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怎么感觉你的嗓子都哑了。” “没事,就是有些感冒。” 温思鹤瞬间就坐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感冒的?那我现在喊个医生过来照顾你。” “不用,我就是想好好休息一下。” 温思鹤瞬间开始反思,是不是今晚自己没有喝她的汤,她其实是有点儿伤心的吧。 心口瞬间变得有些软,“我现在过来。” “不用了。” 温思鹤有些生气,女朋友生病了,作为男朋友过去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么? “宫衔月,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么?” “我说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温思鹤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觉得两人谈恋爱的感觉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想象中,两人应该是十分甜蜜的,但是现在却寡淡如水。 换做以前,当察觉到一段关系没有那么快乐的时候,他会很快把女方给踢了。 但是对象换成是宫衔月,他却迟迟下不定决心。 挂断电话,宫衔月继续看着相册发呆。 温思鹤犹豫了几秒,还是出门上车,哪有男女朋友还分开住的,都睡过那么多次了,真不知道她在矜持什么。 既然她不愿意搬过来,他就亲自过去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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