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思鹤深吸一口气,回复傅燕城。 【好啊,这么多年了,你都没给我备注一下?】 傅燕城其实知道他是温思鹤,只是对方突然发疯这一下,是因为女人? 【恋爱,狗都不谈,以后你要是谈了,记得在我们面前学狗叫。】 以前温思鹤是最爱看戏的,特别爱看傅燕城和盛眠的戏,还总是嘲笑他是小四小五。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傅燕城看自己的笑话。 【放心,恋爱,狗都不谈。】 发完这条消息的时候,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这个宫衔月,今晚居然不给他打一个电话。 真是薄情,冷血。 她这样,哪里像是喜欢他的样子! 他点进宫衔月的聊天界面,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过来接我。】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一丢。 邱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让人过来接你了啊?” “嗯,我让宫衔月来。” “这么晚了,她愿意来?而且在庄园的时候,你们不是还闹得不愉快么?” 温思鹤冷笑一声,有些得意。 “你别别忘了,她喜欢我,是我的舔狗。” 邱洋翻了个白眼,想着早点儿来个女人把这渣男收了吧。 宫衔月接到消息的时候,果然来了。 她才走到包厢门口,一露面,就有人调侃。 “果然是舔狗啊,这么快就来了。” “一个女人,这么没有尊严真的好么?” “还是思鹤魅力大。” 温思鹤已经喝得很醉了,趴在旁边。 宫衔月没跟其他人耍嘴皮子,只是缓缓走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温思鹤一把将人推开,有意为难她。 “你来做什么?我给别人发了消息,待会儿有人来接我。” 宫衔月又抓住他的手,“别闹了,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温思鹤今晚一直憋着气,哪怕是现在看到她低头,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那种宫衔月可能不喜欢他的恐慌一直笼罩着,他非得做点儿什么来证明。 “好啊,你把面前这杯酒喝了,我就跟你回去。” 邱洋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面前这杯酒温度很高,哪怕是他们喝了都有些受不了,宫衔月可是一个女人。 “思鹤,好了,别为难人家了,时间确实不早了,快跟着回去吧。” 温思鹤整个人都靠在沙发上,语气有点儿冷。 “宫衔月,你喝不喝?” 宫衔月安静的盯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将杯子拿起,一口气喝完。 看到她这么直接,温思鹤又有些后悔,这杯酒的度数真的很高。 “你......” 宫衔月将杯子放下,把他扶起来。 “喝,现在可以回去了么?” 温思鹤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旁边还有几个人在继续调侃。 “太没有尊严了吧?” “啧,难怪不得男人喜欢,被作贱到这种程度。” 温思鹤皱了一下眉,“说什么呢,都给我闭嘴。” 他靠着宫衔月,气消了许多,“走吧,回去。” 宫衔月扶着他,一直走到大门口。 她现在也喝了酒,只有喊代驾。 坐上车的时候,温思鹤的酒意就醒了,一把抓住她的手,抱在怀里。 “难受吗?那杯酒的度数很高,我开玩笑的。” 宫衔月酒量很好,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会喝酒。 “你呢,难受么?我看你喝得也不少。” 温思鹤突然有些感动,她都这么卑微了,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宫衔月,我们要不......” 谈场恋爱试试,他还从没跟人谈过恋爱。 但是话还没说完,代驾的就已经来了,他瞬间闭嘴,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定是酒喝多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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