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2126章 她是什么东西,也能跟我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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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赶紧为对方求情。
  “老板,衔月不是故意的,你再给她一个机会吧,这次的剧本这么好,她是有爆火的机会的,到时候能像安安一样,都给公司挣钱。”
  苏安安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起身,直接就给了钟情一个巴掌。
  “她是什么东西,也能跟我比?!钟情,我看你是昏了头,早点儿换个艺人带吧,跟宫衔月这样的贱人在一起,只会降低你以后的水准,等你们的捆绑越来越深,你就看看以后谁还愿意跟着你吧。”
  经纪人都是靠着艺人吃饭的,艺人越火,他们挣得越多。
  但是钟情带的宫衔月一直都是不温不火,本来钟情是有能力的,现在却被拖了后腿。
  被扇了一巴掌,钟情还是什么都不敢说,只是看向金重。
  但是金重本来就偏向苏安安,这会儿看钟情只觉得碍眼。
  “你先滚出去,以后我会给你安排新的艺人,别再让我失望了,你就算跳槽到其他公司,也不一定会给你这么高的底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在公司可是有分红的。”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钟情是不可能离开哇叽娱乐的。
  她深深的看了宫衔月一眼,毕竟两人不仅是经纪人与艺人的关系,还是朋友。
  但是现在,谁都救不了宫衔月了,老板显然是看上她了,得不到手不会罢休的。
  宫衔月没有看钟情,满脑子都在想着自己要从什么汤开始炖,这样温思鹤才会喜欢。
  直到一份东西丢在她旁边,这是她当初跟哇叽娱乐签订的合同,眼看着合同还有两年,如果在这个节骨眼被雪藏,实在是不划算。
  毕竟娱乐圈里更新迭代很快,被藏两年的话,等之后她在出来,粉丝估计早就爬墙了,根本不会有人在原地一直动她。
  “衔月,如果藏你两年,你会失去现在的一切,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你现在躺床上去,让我干爽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苏安安就坐在旁边。
  但是她没有阻止,谁都知道金重在床上的那点儿癖好,宫衔月要是真的答应了,等下床估计只剩下半条命,这也算是为了自己的那巴掌报仇了。
  苏安安的眼底都是笑意,想着今晚宫衔月绝对遭殃!
  金重也是这么想的,换做是谁,都不想被雪藏两年。
  但是宫衔月抬头,眼底十分平静。
  “好啊,那就雪藏我吧。”
  她的语气实在太过平静,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
  金重的眼底都是不敢置信,等反应过来后面,有些恼羞成怒!
  “你是不是在耍着我玩?”
  宫衔月觉得好笑,往后退了一步。
  “老板,不是你自己先说的么?要冷藏我,现在我只是接受了而已,你们应该也没其他要说的了吧,那我就先走了,接下来的两年,我都不会来公司了。”
  她说得风平浪静,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门口的两个保镖却把她拦住了,金重的脸色十分难看。
  “衔月,这可由不得你,你当公司这是菜园子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宫衔月的眼睛眯了眯,“来公司之前,我已经报了警,你确定要动手?”
  金重气得脸颊都红了,但是又害怕她说的是真的。
  如果现在自己霸王硬上弓,警察恰好过来撞见了,那整个公司都完了。
  一旁的苏安安实在是坐不住了,怎么这一切都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宫衔月这个贱人怎么能这么快就接受自己被雪藏的事实,不是应该答应金重的要求,然后被金重活活玩死么?
  “该死的!你!”
  她起身就要继续去扇宫衔月,但是宫衔月直接抓住她的手,往旁边一摔,苏安安差点儿吐出一口血,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快断了似的。
  宫衔月拍拍自己的手,看起来游刃有余的姿态。
  “老板,如果没什么其他要说的,那就再见了。”
  金重的脸色从未有这么难看,这下也是真的相信,宫衔月这个丫头的身手还不错,看着像是学过几年散打的样子。
  可是真的只觉得了几年么?
  他派到苏安安身边的两个保镖,可都是经过五年的专业训练的,竟然还打不过宫衔月一个,这实在是不科学。
  宫衔月走出办公室的门的时候,看到了钟情站在不远处。
  钟情的脸上都是舍不得,两人自然都知道,钟情以后不会再跟着她了。
  宫衔月抬手,在对方的手上拍了拍。
  “这几年跟着我,真是委屈你了,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强,对不起啊,钟情,以后你可以带其他的艺人,咱们两年之后再见吧。”
  钟情深吸一口气,一个爆栗就砸在宫衔月的脑袋上。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真觉得要去撞温思鹤这堵南墙么?别怪我没提醒你,两年之后你要是很狼狈,我是绝对不会接济你的。”
  宫衔月的眼底都是冷静,仿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钟情一直都觉得自己看不懂钟情,有时候她似乎很在乎钱,但有时候看起来又什么都不在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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