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撑着下巴,看向远处的绿植场景,脸上带笑。 “原罪,以后我想买有花园的房子,多种点儿植物,最好是一年四季都开花的。” 原罪的掌心依旧是痒痒的,没忍住问,“那个时候,诗诗姐也跟我住一起吗?” “当然了,我现在跟老师做项目还是挺值钱的,虽然辛苦一点儿,但是一个项目的奖金很高,等两年我就能买房了,那时候你都还没大学毕业。” 她的眼底有些微醺的醉意,越说,却越是憧憬。 原罪也很高兴,至少唐诗的短暂蓝图里,是有他的。 而且等他大学毕业,那还有五年呢。 他松了口气,端着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可是唐诗的身体在这个时候歪了一下,朝他靠了过来。 原罪的手一颤,手中的杯子差点儿落在地上。 唐诗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他偏头去看她,发现她的嘴角还站着刚刚吃过的一点儿水果。 他微微倾身,用手指把她嘴角的这点儿东西抹去。 但是在远处的孟琛看来,就是原罪趁着唐诗不注意,在亲她。 他再也忍不住,大踏步的就朝着那边走。 原罪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泼了一杯酒水。 因为这股凉意,唐诗也惊醒了,抬头看着孟琛。 孟琛气得胸口都在发抖,甚至双手抓住原罪的领子,抬手就要揍过去。 原罪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到了茶几上。 孟琛疼得腰都快直不起,他起身又要找茬,唐诗却突然挡在了原罪的身边。 “够了!” 孟琛气得差点儿吐血,“你们这对狗男女!” 唐诗的瞳孔一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孟琛擦了擦自己嘴角被弄出来的血迹,气得眼眶发红,特别是看着原罪的视线,恨不得撕了他。 “我说你们是狗男女,唐诗,你这是犯法的,我会告你!” 唐诗的眼底都是不敢置信,又好气,又觉得好笑。 “你告什么?” “告你诱拐未成年!跟未成年谈恋爱!” 唐诗的胸口都开始起伏,而站在她身后的原罪微微挑眉,接着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他知道孟琛看到那一幕,应该是误会了。 他连忙抓着唐诗的手,语气变得小心起来。 “诗诗姐,你别生气。” 唐诗越是察觉到原罪的战战兢兢,就越是怨恨孟琛的胡说八道。 “孟琛,我忍你很久了,你不是我的谁,却三番四次的抹黑我和原罪的关系!” “你们的关系还需要我抹黑吗?你们本来就不清白!你以为这个小子对你是什么心思?呵呵,他满脸都写得清清楚楚。” 原罪委屈的反驳,“我没有。”biqubao.com 孟琛气得咬牙,恨不得再挥一拳头过去。 但是还未伸手,先迎来的是唐诗的巴掌。 唐诗第一次露出厌恶的表情,哪怕是以前看到他和苏烛搞暧昧,她都没有这么厌恶过。 现在她觉得是自己以前瞎了眼睛,怎么会看上孟琛这种小人。 这不是孟琛第一次挨巴掌,这一次却分外愤怒。 “你是不是瞎?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行,我现在就让人调监控!” 他气得马上让工作人员调监控。 唐诗也在一旁坐下,这会儿恢复了冷静,“好,你调,我今天要看着你调!” 原罪在她的身边跟着坐下,把自己的果汁递给她。 “诗诗姐,别生气了,可能是你刚刚喝醉了靠着我,被他看到,误会了,对不起,我当时该挪远一点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底简直乐开了花。 孟琛本来就配不上唐诗,最好是吵得越厉害越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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