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晚坐在咖啡厅的时候,看到周颖去要了两杯咖啡。 这家店就在距离幼儿园一百米左右的位置,专门是供给老师们休息的。 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其他人都还在看管小朋友,暂时没空,所以咖啡厅内只有她和周颖两个人。 周颖把药粉抖进咖啡杯子里,然后把咖啡杯端给庄晚。 “庄晚,喝吧,你想我怎么道歉,我先去同事们面前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行吗?这也不能怪我,你那天的神态慌慌张张的,连我喊你都不答应,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庄晚喝了一口咖啡,脸色始终很冷漠。 她和周颖一直都不太对付,周颖虽然很少跟同事们提及家里当官的父亲,但平时在学校还是很嚣张的,校长对她也比较客气,所以她想说谁就说谁。 江城幼儿园是最好的幼儿园,学生的家长们都是有钱人,周颖来这里上班,无非是想认识这些有钱人。 她的父亲虽然是个小官,但这几年国家看管得太严了,就算想要捞油水,也只有几百万的额外收入,哪里比得上那些真正的有钱人,一个包就是几百万。 周颖羡慕那样的生活,也一直在给自己物色人选,好不容易挑中了谢枫,结果机会被庄晚给抢了。 庄晚又喝了一杯咖啡,听到对方说:“庄晚,你也老大不了了,该到嫁人的年龄了,你觉得我爸怎么样?” 庄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爸? 就是刚刚那个大肚子,秃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的中年男人?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起身便要离开。 周颖却又在这个时候开口,而且俨然换了一副嘴脸。 “怎么,你觉得我爸配不上你?我们家住的也是几百万的小洋房,而且那么多人想要巴结我爸,他想娶你,那是你这个贱人的福气!” 庄晚都不知道该怎么骂这个女人了,简直就是有病! 她抬脚便要往外走,却感觉自己有些没力气。 她看向周颖。 周颖的嘴角勾着笑意,“对了,刚刚在咖啡杯里加了点儿东西,你真是蠢,连我给的东西都敢喝,这次就给你一个教训,我爸待会儿来接你,你们马上就可以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你也可以离谢先生远一点儿。” 庄晚的脸上都是不敢置信,她万万没想到周颖敢做这种事情! “你是不是疯了,这是犯法的?” “在江城,我爸就是法!而且他这样弄过不少女孩子,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去警察局告状。” 庄晚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本以为周颖只是脾气不好,没想到这个人的心肠恶毒到了这个地步! 她的眼前瞬间变得迷迷糊糊的,恍惚中看到自己被人扶上了车。 很快,周父就过来了。 周颖没看到他身边的谢不言,也就问,“爸,那个小朋友呢?” “你说那个不听话的小兔崽子?被我扇了一巴掌,不知道去哪里了。” 周颖的瞳孔狠狠一缩,心脏都吓得抖了一下,“你打他了?” “怎么,打不得么?你知不知道这些小朋友的家长中,有多少人想要来巴结我。” 周颖的脸色瞬间就白了,马上朝着幼儿园走去。 “算了,我去找他,庄晚在里面了,你赶紧把你想做的事情做完,别让其他人发现了,多拍点儿照片,到时候用这些照片威胁她,她要是不想名誉扫地,肯定就愿意嫁给你了。” 周父十分满意,马上就上车了。 周颖的心里惴惴不安,她没怎么接触过谢枫,有几次想要主动找他搭话,都被拒绝了。 谢枫这人气势很强,而且他的势力不是江城任何人可以抗衡的,要是他追究自己儿子挨的那一巴掌,她和自己的父亲都得遭殃。 当务之急是马上把谢不言找到,哄一哄,让他不要去谢枫的面前多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40166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