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看样子是知道今晚要面临什么了吧?” 江柳挑眉,一副闲适的姿态,甚至还将背微微往后靠。 “谁让你们来的?” “还能有谁,自然是沈总了,他说把你睡腻了,打算交给我们兄弟伙爽一爽。” “是么?” 她垂下睫毛,似乎在想什么。 为首的男人实在忍不住了,朝着她就扑了过去。 江柳往旁边翻了翻,脑袋磕在了桌子上,磕得头昏眼花。 男人一把拽过她的头发,“你他娘的还想跑?!”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门就被人一脚踹翻了,几个保镖跑了进来。 江柳抚着自己的额头,额头上在流血。 保镖瞬间将几个男人制服,江柳则抓过旁边的杯子,在地上砸开,狠狠割向自己的手腕。 鲜血瞬间往下流,保镖吓得语无伦次。 “江小姐?” 江柳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语气很淡,“把这几个人带走吧,好好教教他们怎么说话,我不想被沈牧野看出什么来。” “好的。” 江柳在来之前,就已经给傅燕城发了一条消息。 她不是傻子,沈牧野从未主动跟她提过谅解书的事情,她主动提,对方都会生气,又怎么肯轻易的把谅解书拿出来。 所以这条消息很大可能是乔听发的,毕竟今晚沈牧野和乔听在一起。 江柳让傅燕城派几个人过来保护一下自己,这点儿小事她没有打扰盛眠,毕竟盛眠怀着孕,最近在好好养胎。 傅燕城倒是挺上道,大半夜的还响应了,所以她才敢过来。 这会儿她因为失血过多,直接倒在了地上,被人送去医院了。 隔天一早,沈牧野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在昏迷中,没接。 他又让人查看了她的行踪,才知道他在医院。 他直接暂停了会议,马上赶去了医院。 江柳的额头被包扎了,还在输液,医生说是失血过多。 他的脸色瞬间一沉,询问旁边的人,“去查查怎么回事。”biqubao.com 一旁的人马上就离开了。 二十分钟后,对方回来了。 “沈总,江小姐昨晚接到你的电话,你说是要出谅解书,她就出门了,但是现场等着她的是几个男人,中间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几个路过的人救了。” 他的短信? 他昨晚没有给江柳发短信。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瞬间想到了乔听。 但他不愿意去想,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机屏幕。 记录已经被删除了。 他抬手,想要抓住江柳的手,但是伸到一半,又缓缓收了回来。 江柳的眼睛在这个时候睁开,安安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他想喊她一声,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留下来照顾她,亲自给她熬粥,做饭,甚至还留在病房加班。 但是他始终没有说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江柳表现得一直很安静,直到他听到沈牧野的电话响了起来,里面是乔听的尖叫声。 “牧野,救命!!救命,呜呜呜,盛眠要杀我,她要杀我!!” 乔听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断。 盛眠现在怀孕了,不能踹人,所以她指使一旁的云晓。 “再踹两脚,我看着她这张脸都来气。” 云晓一直都是盛眠说什么,就做什么,盛眠毕竟是她的上司,又是她的恩人。 而且她也讨厌乔听这种小人。 她毫不犹豫地又踹了乔听两脚,再狠狠扇了对方三个耳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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