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谢枫的人,因为联系不上谢枫,所以才跑到盛眠这里的。 “盛小姐,你有所不知,一般从政上面犯了错误的人,关押的地方是不一样的,这次柏谦的对手想要将他拉下来,所以知道常秋有可能被掉包之后,就一直在彻查这件事,但是到头来查到了傅先生的身上,而且证据确凿,常秋的骨灰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 如果柏谦是想利用常秋来控制傅燕城,那常秋必定得活着才行,现在又说常秋的骨灰找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确定找到的是她的骨灰么?” “确定,专案组的人已经检查过了,而且常秋留下了一封绝笔信,其中提到了傅先生,傅先生被关押,柏谦也会面临撤职,所以现在上头没有人帮助傅先生了。” 牵扯到利益的时候,大家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而且柏谦在上面待了这么多年,除了上次纵容傅燕城带走贺舟之外,他几乎没有犯过其他错误。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能让他撤职的机会,大家又怎么愿意放过。 盛眠的脸色变得凝重,本来让谢枫放出常秋的事情,是为了让柏谦的行动受到监视,没想到这回旋镖扎在了傅燕城的身上,看来柏谦早就想到了这一步,早就安排好让傅燕城本人背锅了。 如今傅燕城还在昏迷,难道就这么昏迷着被送去监狱了么?biqubao.com “负责押送傅燕城的是谁?” “是专案组的阮棠,盛小姐,这个人有点儿不好对付,而且出了名的谁的面子都不愿意给。” 盛眠抬手揉着眉心,马上让人去弄到了阮棠的电话号码。 而阮棠接到她的电话之后,听到她是询问傅燕城相关的事情,嘴角瞬间嘲讽的勾起。 “你说的傅燕城是傅氏总裁傅燕城,是那个让我老师革职了的人么?” 最后一句话咬得很重,可见她是怨恨着傅燕城的。 盛眠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阮棠还是柏谦的学生,并且言语之间对柏谦十分看重。 阮棠那边很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并且还拉黑了盛眠。 盛眠看着已经熄灭的屏幕,脑子里宛如一团乱麻。 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桑祈和桑庭桉,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这一切该从哪里开始问。 桑庭桉看着面前收集过来的这堆资料,修长的手指一张一张的摊开。 “先别着急,好好梳理梳理其中的关键点,也许有什么地方被我们遗漏了。” 事关重大,盛眠不可能不着急。 再加上怀了孕,一旦情绪出现波动,就很容易恶心干呕。 她喝了一口温水,脸色有些惨白。 而桑庭桉翻阅到其中某一张的时候,指尖顿住。 “有没有可能,柏谦并不是想要用傅燕城来复活他的儿子,而是谢枫本人?” 盛眠的睫毛颤了一下,因为柏谦一直都在针对傅燕城,她便下意识的以为他是想要傅燕城的躯壳。 但现在谢枫又去了那个地方,还一直都没有出来。 难道柏谦本来瞄准的就不是傅燕城,而是谢枫? 既然如此,他带走傅燕城又是为了什么? 她的嘴唇抿了起来,看到桑庭桉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先缓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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