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谢枫挂断电话之后,看着面前的一堆资料。 这都是收押常秋的那个监狱的死刑犯的资料。 如果常秋被掉包了,最有可能得就是掉包同监狱的其他死刑犯,这才是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 但是当天执行死刑的一共就两个人,两人的档案都是层层审核过的。 一个是常秋,另一个也是个女人。 谢枫已经去过奉贤村,去寻找常秋的骨灰,但是常秋的骨灰被撒进海里了。 她调查了另一个执行死刑的女人的家庭情况,发现这位是跟妈妈相依为命,而她杀掉的人正是她自己的妈妈。 所以她的骨灰同样没有人接收,其他亲戚都不愿意跟杀人犯的骨灰扯上关系。 谢枫皱眉,询问一旁的人。 “这个女人的骨灰是不是还被监狱执行监狱保留着?” “先生,如果没有人接收的话,一般是会被随便处理的。” “去查查,看看骨灰还有没有留着。” 虽然话是这么说活,但谢枫心里猜测的是,骨灰大概率不在了。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之后,他的人就来报道。 骨灰已经被处理了,而且是混迹在其他骨灰里一起拖出去的,这种东西最后要是没人要,直接就是扔掉,现在就算去追踪,也查不出什么。 谢枫又调查了常秋执行死刑当天的所有监控,监控一切正常。 他刚想询问柏谦的那些政敌,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但是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正是柏谦打来的。 “小枫,近期我被人盯上了,短时间内可能必须待在我自己住的地方,燕城那边麻烦你偶尔去盯一下,我让博士在配药,但博士说需要一点时间。” 谢枫清楚博士的实力,如果博士真要静心为傅燕城研究解药,估计三个月就能研究出来。 “柏谦叔,贺舟呢?” “贺舟被关起来了,需要他配合监测几组数据就能放人,他的那具身体毕竟是傅行舟的,大家都不想过多为难。” 谢枫没说话,心里已经升起了警惕,但是柏谦回答得天衣无缝。 而且他要是真的想对傅燕城的身体做什么,又怎么会允许他随时过去探望? “柏谦叔,我是随时都能过去看燕城么?” “小枫,燕城是你的朋友,你也担心他不是么?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而且我被盯上之后,很难保证没人不对他下手。” 确实是这个道理,傅燕城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此前傅老爷子的那些徒弟都想为他谋哥一官半职。 这样一来,就会动到某些人的蛋糕。 在外人眼里,柏谦跟傅燕城的关系不错,这次柏谦被监视,傅燕城连带着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我知道了,柏谦叔,等我有空了,随时会过去看望燕城的。” 挂断电话后,谢枫仔细回忆刚刚的对话,都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他也相信盛眠的推断。 抬手揉着眉心。 另一边,柏谦挂断电话之后,看着面前的两副冰棺。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满是怀念的抚摸着边缘。 (抱歉,这两天颈椎太疼了,疼得有点想吐,今天才去中医馆按了回来,等明天好点了更10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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