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谦的身份特殊,像他们这样的人,工作的地方都是秘密。 他到达那个地方之后,敲了敲门。 柏谦穿着一套常服,来开门。 看到傅燕城,他的脸上都是笑意。 “你这次找回了基地的资料,那几个老头子不是商量着要奖励你么,打算给你个特权,你想要什么?” 特权? 傅燕城坐到这个位置,该有的早就有了。 想到什么,他的嘴角弯了起来,“这么说,想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这份资料很重要,那几个老古董就是再吝啬,也得给点儿奖励。” “那就预约一下会堂的婚礼吧,我和眠眠的婚礼要在那里举行。” 柏谦本来在倒茶,听到这话,手上顿住,眉心瞬间皱了起来。 会堂是上层用来开大会的地方,从来不会对外开放,更不会承包什么婚礼。 如果傅燕城这事儿真答应了,那就是第一人了。 柏谦觉得好笑,“我本来以为你要的特权是给你的后背争取点儿福利。” “孩子都还没出生呢,我和眠眠的婚礼会往后推,如果能在那里面举办的话,很新鲜,她应该会喜欢吧。” 那座会堂是从其他朝代流传下来的,以前是皇帝上朝的地方,到处都是古香古色的景象。 如果用来举办婚礼,一定很出片。 柏谦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 “应该没问题,到时候借你一个月就是。” “柏谦叔,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你今天找我来,就是因为这个?” “不是,是贺舟,我的人在北美发现了他的身影,北美那边的格斗场是你的地盘,三教九流都有,论找人应该是你最擅长,你把贺舟找到,交到我手上,关于实验的数据,我们这边有几个点想要问他。” 傅燕城没有说什么,此前本就是他自己把贺舟带走的。 “柏谦叔,那群老头子没有说会把贺舟怎么样么?” 贺舟的那副躯体是傅行舟的,他不希望对方出事。 “没有说,可能只是要给他做个全面的检查。” 傅燕城松了口气,抬手揉着眉心,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从来到这里之后,身体里的那种痒意汹涌得更加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恶意指引似的,让他十分难受。 “燕城,你不舒服?” 傅燕城抬手揉着眉心,缓缓摇头,“头有点儿晕。” “那你回去休息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 “好。” 他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要用手在自己的皮肤上抓出几个洞来。 柏谦站在他的身后看着,忍不住开口。 “对了,之前你们提到的那个sarah博士,到时候她估计也要过来一下,她是从研究基地出来的人,应该最清楚其中的某些数据分析。”biqubao.com “柏谦叔,这事儿我得跟博士说一声,她马上就要回北美了,暂时在负责桑总的身体。” “我知道,我的意思就是,在贺舟被找回来之前,让她先在帝都留下吧。” 傅燕城犹豫了几秒,答应了。 因为他现在不想接触研究基地的事情,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出现什么异常。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跟盛眠结婚,让盛眠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 他坐回汽车的副驾驶,开车的齐深看到他的脸色,眉心拧紧。 “总裁,你最近都没睡着,要不要去配点儿安眠药?” 不然长久下去,身体也会出事。 傅燕城本想说点儿什么,但是那股汹涌的感觉实在太厉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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