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1701章 但这种痛又伴随着甜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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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的吻到沙发边。
  江柳都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表情,“沈......”
  话还没说完,他就抓过旁边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脑袋上。
  下一秒,江柳就感觉到了痛。
  但这种痛又伴随着甜蜜,脸颊都变得滚烫。
  她和沈牧野做了。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不想拿开他盖在头顶的衣服,这种黑暗放大了刺激。
  “牧野......”
  她浑身颤抖,手胡乱的摸了摸,紧接着就被扣住,十指相扣,他的掌心同样是滚烫的,像是燃了一把火。
  第一次折腾了一个小时,他抽身离开。
  江柳将面上的衣服拿开,这才发现屋内是黑的。
  “停电了么?”
  “没。”
  是他把灯关了。
  江柳这会儿说话都有些软绵绵的,刚想喝口水,就又被他按进了沙发里。
  “还没完。”
  他开始亲她的耳朵,弄得她动情不已。
  折腾到天快亮,她实在没什么力气,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沈牧野看着天花板,将人放开,围了一条浴巾,然后去小阳台抽烟。
  这次他抽得很多,接连抽了五根。
  一直到早上七点,徐略发来短信。
  【成了么?】
  【嗯。】
  【这药效可以吧,医生都说了,吃了这个,你就是对着一头猪都能硬起来,不过我他妈真服了,你至于喝那么多酒么?人家可是千金小姐,真有那么下不去嘴。】
  沈牧野莫名觉得烦躁,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毫不犹豫地回复。
  【你要是喜欢,也可以过来试试。】
  这话说得很渣,反正他也没将江柳放在心上。
  【你以为我不想么?主要是人家看不上我这张脸啊,妈的,真是嫉妒你,是一血吗?】
  【不清楚。】
  回复了这三个字之后,他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发呆。
  其实他清楚,江柳是第一次。
  但他莫名不想说这个事儿,因为他也很意外,他一直觉得她轻浮,有过不少前任,估计对于上床这个事儿,轻车熟路。
  但她并不是。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心里的燥意越来越剧烈。
  *
  江柳醒来的时候,沈牧野已经不在了。
  屋内的桌子上放着早餐,她起身,发现自己体内的东西都还留着。
  沈牧野没给她洗澡,这会儿人也没在。
  作为女人,那股子矫情涌了上来,她很失落。
  勉强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她才发现自己有些感冒了。
  昨晚睡在沙发,他连毯子都没为她盖上,是不关心她?还是因为他也睡着了,没有注意。
  江柳的眼前有些摇晃,在心里给他找了几百个借口。
  她没动桌子上的东西,现在没看到人,估计人家在逃避。
  说到底,昨晚是她主动的,人家一早就给她发了短信,让她不要过来,是她死皮赖脸的过来看,并且想试探自己有没有机会。
  估计给她发短信的时候,沈牧野就已经知道自己中招了,之所以让她不要过来,只是出于对她的保护。
  他不是那种随便就和女人上床的男人,但是在他看来,大概她太随便了。
  人家都没勾手指,她就眼巴巴的凑上来了。
  江柳的心脏被刺了一下,脸色有些白,因为发烧的缘故,脚步也虚浮。
  走到楼下的时候,她看到了坐在小区门口的沈牧野。
  外面阳光笼罩,他安安静静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柳的眼泪马上流了下来,又赶紧擦干净,缓缓走过去。
  “牧野,你在想什么?”
  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原来是在这下面等着。
  沈牧野抬头看向她,语气认真,“我怕你醒来不太想看到我。”
  江柳刚刚的难受瞬间被治愈了,嘴角弯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觉得?”
  “江柳,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你回去好好想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他说完这句话,就站了起来,越过她就要离开。
  江柳刚刚还沸腾的血液,因为他这句话,瞬间变得冰冷。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先是不在屋内,让她胡思乱想,紧接着又出现在楼下,短暂的让她觉得甜蜜,最后再暗戳戳的给了她一刀。
  她的心情随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忽高忽低。
  昨晚才被折腾了一整晚,现在他居然让她回去好好想想。
  想什么?
  在他眼里,难道她就是这么上赶着的女人么?
  她觉得生气,想要质问,可看到地上这么多烟头,又在心里为他辩解。
  也许他也有些慌,才会选择逃到楼下来坐着。
  也许他心里也乱,所以把选择权交给她。
  而且他没有说不肯负责不是么?
  这么一想,她心里好受了许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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