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疼得身子一颤,又担心被人发现,这种姿势实在太屈辱了。 她想挣扎,可是所有的力气宛如石沉大海。 没力气的时候,沈牧野掰过她的脑袋,强行低头跟她接吻。 她狠心咬了一口,两人的嘴里都是血腥味儿。 但接连咬了好几口,他都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一直纠缠着她的唇舌。 疯子。 嘴上被放开的时候,她对上了他的视线,阴沉,泥泞,猩红。 她吓得想要往后退,却被他撞得内里发疼。 听到他哑声说:“乖点好好结婚不就行了么?” 江柳有一瞬间的错觉,她从未认识过这个男人。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他总是乖巧的喊柳柳。 暴露身份之后,他嘲讽的喊她,江大小姐。 现在,他每次都只冷冰冰的喊,江柳。 她爱沈牧野吗? 一开始确实被他的皮相迷惑,她爱的也许只是他伪装出来的那个乖巧又善良的沈牧野。 而不是现在压着她发疯的男人。 江柳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不禁开始回想跟沈牧野的相遇。 尽管那是他处心积虑的骗局,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依旧觉得美好。 时间倒流回那一年的酒吧。 江柳是爱玩的性子,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什么委屈。 妈妈过世的早,江苍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人抚养大,几乎江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以至于江柳花钱一直都是大手大脚的,手里存款过千万的卡都有好几张,还有一张江苍给的黑卡。 今晚她跟人约好了在天空之廊见面,一边跟父亲江苍打电话,一边往里面走去。 结果要进入包厢的时候,她看到几个服务员站在一旁,正在议论人。 “你要是也能长得像沈牧野那样,提成肯定多啊。” “得了吧,咱们是正经服务员,他估计背着人去当鸭了。” “那到底是卖给男人还是卖给女人,那长相,男女通吃吧,上次有个肥头大耳的投资商不就给他表白了么?” 几人瞬间开始哄笑,其中一个阴阳怪气道:“也许男女都卖呢,双插头不行么?” 现场又是几声笑,尖酸刻薄的厉害。 江柳作为江家大小姐,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些服务员之间争风吃醋,何况是在天空之廊这种地方,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要是一个不小心,可是要嫁入豪门的。 从小江苍就提醒她,在外面玩可以,别上演那种为了穷小子要死要活的剧情。 江柳当时还反驳,“爸,你是看不起穷小子么?” 江苍的指尖在她鼻子上重重一捏。 “小柳,你以为穷人就只是没钱么?他们中精神丰盈乐观开朗的微乎其微,跟你的三观谈不到一块去。” 在江柳的世界,除了生死,没什么是她解决不了的。 因为太有钱了,所以她把钱看得不重。 现在听到这几个男服务员的议论,她想跟往常一样,当没听到。 但是一旁的门突然就打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走了出来,一脚踢在了还在侃侃而谈的男服务员身上。 这个男人穿的也是服务员的衣服,但是那张脸太吸引人了。 江柳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眼睛就是一亮,下意识的就站在原地没走。 被踢的人当然不乐意,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还手,却被另外的两个人拉着。 “算了算了,待会儿经理就要过来了,而且最近有个富婆挺喜欢沈牧野的,一直在为他出头。” 江柳的眉心瞬间一挑,哦,原来这就是他们议论的男主角沈牧野。 长得确实惊为天人。 她在这个圈子里见惯了帅哥,但见到他的第一眼,还是挪不开视线。 沈牧野站在原地,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看起来满脸无害。 江柳的心脏瞬间动了一下,但她没多想,推开面前包厢的门,就走了进去。 今晚的聚会不是她的熟人,对方也只是装模作样的邀请了她一下,闲着无聊,她还是过来了。 为首的也是一家珠宝商,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今年刚离婚,从前夫那里分到了不少钱。 江柳一来,现场瞬间响起了对她的恭维声。 这种话她听得多了,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不想应付人。 很快就有服务员端了酒水进来,好巧不巧,端来的人就是沈牧野。 明明是一样的服装,但是穿在他身上,就是说不出的好看。 四十几岁的女人笑呵呵的接过沈牧野手中的酒水,还不忘了在他的手背摸一把。 沈牧野皱眉,没说什么,只问,“客人,要开这一瓶么?” 富婆笑了笑,视线落在他的领子上。 他的领子上挂着领结,很让人有想要扯下来的欲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91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