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门被砸开,入目是简单的装束,没什么异常。 他又来到里屋的门口,“继续砸。” 这个房间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常秋会看管得这么严。 他的人刚要动作,就听到外面传来常秋的声音。 “原罪,你这是要做什么?” 常秋已经赶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村民。 原罪在村子里的身份特殊,再加上到来的直升机,村里对他的八卦很多。 但从昨晚开始,不知道有谁开始传言,说原罪是那种不务正业的大哥,在外面害了很多条人命,是来奉贤村躲仇人的。 刚刚在李家,大家聊起了这个八卦,胆小的就开始撺掇人。 “如果他真的是在逃的杀人犯,那咱们是不是应该报警?” “现在他的人又来找他了,还有直升机,我们也不是对手啊。” “我也总觉得他看着太阴沉了,不像是什么好人,还是早点儿把他赶出咱们的村子吧。” 于是有人选择报警,说是在奉贤村里发现了在逃的杀人犯。 县城里的警察马上就出发赶往这里,但估摸着还要二十几分钟才到。 就在这个节骨眼,有人跑到李家,气喘吁吁的说:“那个原罪好像带着他的人去了常家了!还在砸门呢。” 村民一听这话,瞬间就火了,马上集结人来到了常家,发现原罪果然在砸门。 常秋的脸色很沉,“我救了你,你现在却要砸了我的家?” 原罪站在原地,看到她身后的十几个村民全都一脸忌惮,轻笑了一声。 “我就是想看看常小姐在房间里藏了什么,而且从你回来之后,村里举办了两场丧事,总感觉有些奇怪。” 人群里开始有人为常秋说话。 “原罪,你又不是奉贤村的人,秋秋才是咱们的人,而且在村里长大,现在是唯一的医生,医术又很好,昨天县城的医院都喊她去当副院长了,她都不愿意去,说是要在这里免费为大家治疗。” “是啊,你的命可是村里的人救的,现在却带着你的人搞破坏,安的是什么心!” 常秋不发言,但是这群村民会为她发言。 原罪的眉眼一凛,说出的话颇有气势。 “我怀疑这屋内有我的人,我得亲自检查,砸门。” 听到他话的人马上将门砸开。 十几个村民的脸上都是怒气,开始有人拱火。 “昨晚陈镇失踪了,该不会陈镇的失踪和原罪有关系吧?” “小桐,你快说说,这个人是不是把你阿爹杀了?” 小桐站在人群里,他已经找了一整晚,但都没有找到阿爹,这会儿眼睛都是肿的。 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没有,原罪哥哥很好。” 话音刚落,就有人在他的脑袋上砸了一下,他的脑袋瞬间鼓起了一个包。 “小桐,你真是狼心狗肺啊,你阿爹养你这么大,现在你却帮着一个外人说话!你是不是看到原罪有钱,想要讨好他,跟在他身边过日子。” 小桐的脸色瞬间就红了,委屈的抿唇,“我没有!原罪哥哥本来就很好,昨晚还跟我一起找阿爹!” “那是他在逗你呢,可能你阿爹已经出事了,他本来就是杀人犯!” “不是!” “小桐,你这么帮着外人,你阿爹要死不瞑目了!” 小桐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原罪皱眉,朝他抬手,“小桐,过来。” 小桐立在原地,只知道掉眼泪,也没敢过去。 原罪的人已经在里屋找了一圈儿,但是屋内什么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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