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算是安慰。biqubao.com 两人就这么倒在厚厚的草上睡着了。 盛眠翻来覆去睡不着,但只有强迫自己睡过去。 白天到来的时候,她和妞妞又吃了一点儿饼干,开始往前走。 妞妞探查了一下地形,眉心拧紧。 “到现在为止,见到的都是研究基地的一些碎片,估计整个研究基地还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去,如果有直升机就好了,一眼就能看到那么大的研究基地在哪里。如果基地自己有防御地震的系统的话,基地估计只有外围被碾压成了碎片,内围都是好的,但里面的人大概率也会被震晕。” 盛眠也是这么想的,她现在就是在祈祷傅燕城几个人是在内围,至少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她一直找到下午,一无所获,整个人也饥肠辘辘的。 天空中突然响起了直升机的声音,她接到了来自桑祈的电话。 “眠眠,你在哪儿?” 盛眠有些惊讶,二哥居然来得这么快。 她马上把自己的位置说了一下,不一会儿,就有直升机在她们的不远处停下了。 她赶紧拽着妞妞,朝着直升机跑去。 桑祈从直升机上下来,脸色有些不好看,看到她的第一眼,先是把她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确定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你真是太胡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跑来这边之后,我都快被骂死了。” 不仅被大哥桑庭桉骂,还被傅燕城一顿嫌弃。 “二哥,你现在过来,是得到什么消息了么?” “大哥让我过来接应,人越多越多,这边已经引起上头的注意了,华国的柏谦也过来了,他好像之前跟傅燕城有什么交易,傅燕城答应他要毁了研究基地,条件是他能把贺舟带走。” 原来这就是当初傅燕城从华国带贺舟离开的条件,现在研究基地显然是毁了,柏谦该过来验收成果了。 “桑庭桉让你来接应,是不是说明他和傅燕城都还活着?” 桑祈皱眉,看到她满脸紧张的样子,也就赶紧安慰。 “嗯,基地内部的炸药让地震更加严重了,还引起了泥石流,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先跟我上直升机,这位是?” 他的视线落在一旁的妞妞身上。 “我朋友。” “那就一起上来吧,我让另外的直升机过来接她,别在这个区域乱跑。刚果这边已经彻底放弃这块土地了,我们进来的时候承诺要捐几栋医院,上头的负责人才答应放直升机进来的。” 不然稍不注意就会引起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 盛眠马上进入了直升机,直升机一直在空中盘旋,最后在五公里外的地方找到了研究基地的建筑本体。 这块本体大概有三层楼那么高,被毁坏的很严重,周围趴着不少研究人员。 “活着了,我们活着,哈哈,跟做梦一样。” “真的是蓝天,是阳光......” “我怎么到的这里,好难受,呕。” 入目看去,现场还活着十几个人,这会儿都趴在地上,情况十分不好。 直升机刚停下,盛眠就马上去这群人中间翻了翻,但是没有看到傅燕城,也没有桑庭桉。 她一把抓住其中一个脑子还清醒的人。 “请问你见过他么?”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里面是傅燕城的照片。 男人看到这张照片,嘴角扯了扯,“怎么没见过,躲猫猫游戏里的老鼠。” “什么意思?” “我们所有人都是猫,必须把他杀了才能活下来,但他太厉害了,不过8号一直在追杀他,8号是博士研究出来的最强武器,一定能把他杀掉的。” 男人虽然还能回话,但是说出的话没有什么逻辑,外人根本听不懂。 他不停的捧起地上的泥土,放在自己的鼻子前狠狠的嗅着,手上颤抖。 “真的出来了,多少年了,我居然真的出来了。” 其他人的精神状况也不太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91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