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研究出了一种可以彻底蛊惑人的药物,但倾尽全力也只能研究出三颗,他需要的材料有限。” “就是博士你跟我说的那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 她发出了一声嗤笑,“产生幻觉的药只是低配中的低配,他的药能让人很听话,听话到可以任由他指挥,我至今不知道他怎么研究出来的,当然高层也不知道,总之他应该是离开了吧,他离开之后,基地短暂的陷入了一阵混乱,研究基地开始对外通缉他,觉得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后来显然是没抓到,傅行舟本人的能力很强,只要他想,他可以一直躲在某个地方。 “他走后,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做出那种药,但他把所有的数据都销毁了,我拼拼凑凑,做出的药物只能催眠人说真话,并且帮我带东西出去。” “所以那张地图,应该是夏天本人带出去的,但他自己并不知道。” Sarah挑眉,有些意外。 “你为什么猜是他?” “我猜得很大胆,博士让我去杀他,说明你讨厌他,但是研究基地里的核心人员几乎不会见面,更不会知道对方的背景身世,你也讨厌泊,也讨厌泊的老师,可你没想着要马上杀了他们,说明你和夏天的恩怨不可调解,你们的恩怨是在基地之外产生的,博士以前去过外面?你还说你的身体情况不稳定,也突然提到了贺舟,看来你的身体里也有两份记忆。” sarah又点燃了一根烟,嘴角勾了起来,但是这笑容类似于苦笑。 “你确实很聪明,我的记忆不完整,我很多年前进入这里,此后记忆是一点一点的苏醒的,可我总觉得少了什么,那种感觉很缥缈,直到我刚刚在外面听到泊和淮的对话,我才像是被人敲了一棒,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活得犹如行尸走肉了,那一年夏天带我来到研究基地,他太自负了,以为可以把我完整的带出去,我被人做了实验,我的记忆被放进了另一个人的脑子里,这个人就是sarah。” 傅燕城的眉心皱了起来,他仔细看着面前这个人,许久才轻声道:“但你并没有苏醒,一开始是Sarah的记忆占据上风。”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给我做实验的那个人暴毙了,他本来想把这份实验数据上传的,终究没传出去,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才是人体实验的第一个成功案列,不过我和傅行舟不一样,傅行舟是被植入别人的记忆,但我呢,现在这副身体不是我的,我的身体应该被夏天带走了吧,当时进入研究基地的人是不允许活着离开的,我的身体被喂了药,之后情况会越来越差,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慢慢的也会感知不到外界的一切,然后恐惧致死,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不过夏天那个畜生并不知道这种药的存在,相信他对待我的身体也不会手下留情,我瞎了对他来说更好。” 提起夏天,她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没人知道她和夏天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 傅燕城也不打算问,毕竟他对那个所谓的夏天也不熟悉。 Sarah也不想再透露太多,只要让他知道,她救过傅行舟就行了,这样两人也能愉快的进行下一步交易。 “博士,两天之内,我会解决掉夏天,到时候我们一起商量出去的办法,最好在两周之内离开研究基地。” “不要让他死得太轻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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