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城的眉心皱了起来,这个声音有点儿熟悉,很像秦泊淮。 但应该不是秦泊淮,而是秦泊淮的那个双胞胎兄弟。 他们也来研究基地了? 他没有多停留,这里虽然能听到声音,但是并不能看清楚里面的场景。 大部分的地方都是封起来的,只能透过一丝丝的缝隙,看着外面,而且这里没有连接口,出不去,只有他住的那个地方有连接口。 他又往前走了许久,最后找到了另一个连接口,这个连接口可以打开,但他没有马上打开,而是看了一眼下面。 下面似乎是玻璃内部,躺着一个男孩子,大概十八岁的样子。 男孩子的头发有些长了,遮住了眼睛以下,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但是他脖子上戴着的那颗翡翠珠子,却能被看见。 傅燕城瞬间想到了在酒店见到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手腕上是不是戴着一颗翡翠珠子? 不过这样的翡翠珠子并不少见,距离有些远,也看不清楚上面有没有刻字。 男孩一瞬间睁开了眼睛,隔着面前的头发丝,跟傅燕城遥遥相望。 他的视线太有穿透力,有那么一瞬间,傅燕城觉得他看到自己了。 但是这里的缝隙只有一丝丝那么大,在没有打开的情况之下,男孩子是不可能看见他的。 而且就算真的看见他了,也会马上举报他才对。 但是男孩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只是安静的将他看着,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biqubao.com 几秒后,男孩将自己的头发拨弄了一下,又遮住了眼睛,显然不打算揭发傅燕城的存在。 傅燕城皱眉,他怀疑这个男孩就是研究基地的众多实验体之一。 但他今天才刚刚进入核心区域,并且一直都跟在女人的身边,根本来不及去打听。 他试探性的将手放在这个连接口处,这里确实可以打开,只要他打开了,随时都能跳下去,站在男孩子的面前。 他的眉毛挑了起来,视线在四处望了望,除了这个男孩住的玻璃房里有连接口之外,暂时没发现其他地方的连接口。 他又缓缓往前走,打算在今晚就把所有的连接口找出来。 最后他又找到了一处连接口,但是这个连接口下方是一片黑暗,不知道通往哪里。 他的手刚打算将这个连接口打开,就听到一阵野兽的声音。 没有听错,确实是野兽的声音。 下面是一群野兽? 刚这么想着,就看到了黑暗里的一双双红色眼睛。 只要他下去,这群野兽能马上就把他撕碎。 他没有打开,继续在这个通风管道里行走,最后他发现,整个研究基地一共就只有三处连接口。 一处在他现在住的房间,一处在那个男孩子待的玻璃房,另外一处在豢养野兽的地方。 因为那个地方太黑,暂时不清楚周围的环境,看来得白天再过来一次。 他从一间间玻璃房的上方走过,偶尔能听到有人哭喊的声音。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救命!” “我不想挣钱了,求求你们了,我不想挣钱了。”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男人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傅燕城透过一丝丝的缝隙,发现那个男人已经没有下半身了,全都被泡在血水里,一旁的人在记录数据。 他们仿佛听不到男人的哭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90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