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幕后的慈善家确实给这么多难民提供了住的地方,所以根本没有人怀疑。 何况那些声称被接去华尔街的人,确实在断断续续的寄美元回家,这就让真实性更高了。 傅燕城的眼睛眯了眯,看着下面乌烟瘴气的环境。 这对他来说难以忍受,但是对生活在肮脏地方的难民来说,这里是天堂。 最中央的地方甚至还给那个大善人立了一个雕像,据说每天都有很多人去拜。 傅燕城大概了解清楚了这里面的构造,趁着天色黑,又去下面转了一圈儿。 这里面看似自由,其实每个角落都有监控,而且还有巡逻的人。 很多人都没睡觉,在小区的长椅上聊天,议论这次的疾病。 刚果的人长期被疾病困扰,当地的医疗体系又十分落后,每次疾病爆发,都会带走很多生命。 所以他们聊起这个疾病,语气都是惶恐的,身体还会跟着发抖。 傅燕城跟自己的几个人汇合了,大家得到的消息都差不多。 如果不意外的话,那些被带去华尔街打工的人,实际是被带去了研究基地。 研究基地那边对于实验要用的人体也是有质量要求的,至少要具备某一方面的天赋,或者是智商高超的人才能带去。 看得出来这个背后的大善人把一切都做得很完美,至少这么多年了,都没被人发现真相,这也是一种本事。 迄今为止,地图上标记的两个点都已经被探查过了,地图是真的。 这个给他地图的人一定是研究基地的内部人员,而且地位还不低。 但是对方为什么知道禁闭岛的事情呢? 禁闭岛虽然也在给研究基地输送人才,但看得出来,禁闭岛是独属于某一个人的。 在研究基地那样的地方,每个人的身份都很神秘。 何况禁闭岛那晚还发生了那样的爆炸,说明禁闭岛的主人是希望他和盛眠都死在那里的,而且这个禁闭岛的主人还跟K有点儿联系。 这一点儿说不过去,这个给他地图的人熟悉禁闭岛的每一个点,除非本人在禁闭岛待过。 但是连密道和跟外界联系的地方都清楚,这就不只是待过这么简单了。m.biqubao.com “先生,我们现在做什么?” 两个点都已经探查结束了,地图上标注了研究基地的位置,但是没有标明到底应该怎么进入研究基地。 说明他们要是贸然直接去闯,只会是去送人头。 傅燕城靠在一旁的墙上,看着周围的人来人往,嘴角突然勾了起来。 “先回去。” 福利中心这里是自由的,他们今晚进来了,也是可以出去的。 这里面住着的大部分人,每天都会出去,然后在其他人的面前说里面的待遇有多好多好,说出资建立的人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诺贝尔和平奖就已经颁给他才对。 也因为有这些人的吹捧,来刚果福利中心的人越来越多,每个国籍的人都有。 背后的人根本不担心人口的事情,所以也不会做出禁足这种蠢事。 傅燕城和自己的人回到酒店时,00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先生。” “00,你去福利中心,以你的能力,会被选进研究中心。” “好的。” 傅燕城的脸上很平静,先让其他人离开,单独跟00说话。 “你这一去,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出不来,里面是什么情况,也没人清楚,你有什么遗憾么?” 他可以为她完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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