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到,几人就早早的出门了。 傅燕城又叮嘱了00一番,让她去外面晃悠,但是不要太明显。 00戴着口罩和帽子,开始在城市里闲逛起来。 而泊和淮,是在下午到达这个地方的。 但是他们并未来到刚果的城市,而是直接坐直升机,去了研究基地总部。 研究基地占据着地球之肺最复杂的地形,表面上被最茂密的森林覆盖,各种毒物环绕,而在这片地底下,是一望无垠的地下基地。 最初投资了几千个亿到这个项目里,如今几十年过去了,研究基地里依旧光洁如新。 门口的瞳孔扫描仪检查了两人的身份,每隔十米,就有这样的测试,为的就是防止外人进来。 除了瞳孔的数据,到达最后一个关卡时,还有行走记录对比仪器。 面前这条二十米长的走廊遍布摄像头,会将每一个进入的人的行走动作姿态与以前的进行对比,一旦发现数据不对,头顶的枪口就会开始疯狂轰炸,守在不远处的人们就会安安静静的过来收拾尸体。 这么多年过去,研究基地从未闯入过一个外人。 泊和淮一一经过了数据测试,最后来到了大厅。 光是大厅就占据几千平,全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 但与其他研究所不同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戴着脚拷,这个脚拷让他们一辈子都无法离开研究基地的大门。 一旦离开,脚拷会爆炸,到时候炸断的不只是一双腿这么简单。 泊询问一旁的工作人员。 “老师呢?” “在里面等你们。” 工作人员给他们引路,穿过了重重墙壁,来到了一层隐蔽的房间。 这里是研究基地内部人员住的地方,泊站在门口,熟练的敲门。 他和淮的老师是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她叫漫,三十年前就在研究基地了,如今五十岁,为研究基地提供过很多方案,是里面的核心人员之一。 这样的核心人员,也是不允许离开研究基地的。 “老师。” 泊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女人坐在皮椅上,手上戴着简单的玉镯子,就算上了年纪,但依旧可见优雅。 “回来了。” 她的脸上看似温柔,眼底却没有什么温度,视线在泊和淮的身上转了转。 “这次出去,你的事情解决了么?” “还是没找到她。” 泊的语气淡淡的,在一旁坐下,兀自给自己沏茶,“不过北美桑家的桑海,已经被毒得没了大半条命,除了研究基地的药,无解。” 他恭恭敬敬的拿出了水母印章,“老师,这是送您的生日礼物。” 女人的生日就在这个月,而BK这个组织,就是泊送出去的礼物。 女人的指尖在印章上抚了抚,轻笑,“可惜我不能离开这里,不过桑海的事情,你做得很好,我就是要让桑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她的眼底都是戾气,紧紧握着水母印章。 她对桑家的怨气,对仲夏的怨气,让泊心里很舒服,因为他也不喜欢桑家,不喜欢仲夏。 “老师,仲夏应该是被夏天关起来了,他对仲夏的感觉很复杂。” “夏天?” “组织内的一个人,这次是他拿到了水母印章。” “原来是他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意味深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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