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思本就没什么脑子,受不得人激。 听到几个塑料姐妹花的话,她下手更狠毒,抓过庄晚的脑袋就要砸墙。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有人在敲洗手间的门。 每一次都是这样,还没欺负到尽兴,就有人来洗手间。 谢思思翻了个白眼,放开庄晚的头发。 “算你走运,我告诉你,别再妄想我哥,他不是你这种低贱的女人可以触碰的。” 说完,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看向那几个塑料姐妹。 “走吧。” “思思,这就放过她了啊?” “有人来了,这事儿要是被传出去了,对咱们的影响不太好。” 毕竟现在庄晚是代表S.M,这家公司在业内有一定的知名度,要是她和这几个人霸凌庄晚的事情被翻出来,少不得要被人说几句。 虽然谢家可以帮她把这种舆论压下去,但她担心自己的哥哥又重新在意庄晚,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每一次都把庄晚拖到洗手间狠狠地欺负,直到这个女人自己受不了,主动离开帝都。 想到这,谢思思的脸上都是得意。 她将来的嫂子,自然要整个帝都最优秀的女人才行,庄晚也配? 呵呵,她算什么东西! 庄晚在她们打开门的时候,就已经推开了一个隔间走进去。 她轻车熟路的开始补妆,并且换衣服。 为了不毁坏公司的形象,每次参加这种宴会,她都会在包里多准备一条裙子,这样也就没人看出她被淋过。 她用纸巾一点点的将脖子上的水渍擦拭干净,将换掉的裙子扔进垃圾桶,又拿出小镜子重新补妆。 确定自己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了,她才走了出去。 但是刚走到走廊,看到那个靠在墙上吸烟的男人时,她的步子一顿,几乎下意识的就想逃。 不是别人,正是谢枫。 走廊上的灯光昏暗,但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 她垂下眼睛,佯装镇定的从他身边路过。 这半个月以来,她做了不少让自己唾弃的事情。 给他打电话,打了十几次后,被他拉黑了。 给他发消息,也被拉黑了。 她甚至还自甘下贱的跑去找他,当时两人在那栋别墅的时候,是亲口承认在一起的,就算要分手,她也希望他能当面说。 隔着屏幕,言语都是冰冷的。 但谢枫不愿意见她,仿佛她是什么病毒。 到现在,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 只是在看到他的影子时,还是忍不住心里发酸。 这一切怪得了谁,怪她自己太容易付出真心。 她只觉得喉咙疼得不行,快走几步想要顺着小路回到车上,却听到他问。 “你找思思麻烦了?” 这句话宛如给庄晚点了穴道。 稍稍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从来不爱去这些千金小姐的面前作妖,更遑论主动去找别人的麻烦。 谢枫张口就这么问,显然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她。 她的心脏宛如被什么东西攥紧,垂在一侧的手都捏得发痛。 “没有。” 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开关就好了,只要按下去就能收回全部的感情。 如果真有这样的东西,她愿意拿一切去换。 “你们一前一后出来,我很难不这么怀疑。” 这里的灯光很暗,再加上庄晚没有正面对着他,他只能看到她的一个侧脸。 总觉得她的脸上不太对劲儿。 庄晚没说什么,怕再停下去,她的眼泪就会掉下来。 但谢枫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别招惹思思,她不是你随便可以得罪的人。” 妹妹霸凌了她,做哥哥的来给妹妹撑腰,只有她庄晚没人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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