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盛眠,我会看好他的。” 陆晔坐在沙发上,显得十分乖巧的样子。 盛眠已经来到了楼上,她捏着傅燕城的手机,大部分的东西都翻过了,新手机没有什么多余的内容。 最后她打开了备忘录。 里面倒是有几条傅燕城写下的信息。 【中岛找不到,难道在内岛?】 【外岛也有可能么?到底在哪里。】 【早知道就不该让她跟我一起进来,烦躁。】 这一看就是在说她的。 盛眠的嘴角弯了一下,傅燕城根本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只能在备忘录上倾诉。 她松了口气,继续往下翻,却翻到了最下面的那一条。 【怎么可能死了,眠眠不会死的,更不会失踪。】 盛眠猛地站了起来,眉心皱紧。 有人跟傅燕城说,她出事了? 而刚刚还有人打来电话告诉她,说是傅燕城做了其他选择,这个选择可能让他不能跟她在一起。 如果她出事是假消息的话,那刚刚的电话又是真是假? 她将手机捏着,只觉得脑袋都想疼了,还是想不出什么头绪。 直到外面传来陆晔的声音。 【盛眠,外面在下雨,那个叫贺舟的一只在院子里玩泥巴,不肯躲雨,也不听我的话。】 盛眠马上下楼,去了贺舟的身边。m.biqubao.com 贺舟果然还在蹲着,用手指头戳地上的蚂蚁窝。 “贺舟,进去躲雨。” 他的手上都是污泥,双手还在地上搓,把泥土当面团,搓成了不同的形状。 “小眠眠,吃。” 他拿起一团土,放到了盛眠的面前。 盛眠看着他单纯无辜的眼睛,只觉得一阵无奈。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毕竟就是个傻子。 她将泥土拍掉,“先进去吧。” “哦,好。” 两人往屋内走了一段,贺舟突然停下,摸着自己的脑袋。 “小眠眠,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儿?” “格斗场里的人很凶,我杀了好多人,还有动物。” 盛眠脚步一僵,眉心皱紧。 “你还真把自己代入傅燕城的角色了?” 他现在的脑子是真的不好使了,但是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傅燕城这个角色代入呢?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想回家了。” 贺舟突然变得激动,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 “我想回家了。” 盛眠将客厅的门关上,防止他再出去淋雨。 “陆晔,你带他去休息,给他吃点儿预防感冒的药。” 陆晔就在一旁站着,微微点头。 盛眠看着贺舟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她在寻了个位置坐下。 贺舟确实就是贺舟,但他为什么要代入傅燕城,因为在精神病院遭受了一些特殊的对待么?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里面还是没有傅燕城的来电。 如果他还在中岛的话,应该已经看见了她留下的信息。 中岛这么多人都认识他,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行踪。 还有那个意味不明的电话,总让她觉得自己现在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她和傅燕城的信息并不相通,如果两人的身边都有人故意放假消息的话,他们会一直错过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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