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的眼前一亮,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K先生,我知道了。” 等他一走,她就恶狠狠的挥出了三鞭子。 甚至都不等盛眠重新站稳,明显就是要让她躲不过。 “疼不疼?你现在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就算是疼死了,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留着一口气的。你以为你爬了先生的床,先生就会在意你么?我告诉你,在先生的眼里,你是随时都可以舍弃的存在,跟垃圾一样!这里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死活!” 002一边挥鞭子,一边恶语相向。 盛眠的身上转眼就挨了十鞭,她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002的嘴角弯了弯,缓缓走近,一脚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我让你起来,就这么点儿本事?” 再次挥了几鞭子出去。 盛眠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儿晕过去。 但她绝对不能在这种人的面前晕过去,她强撑着,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也多亏这几天在那个池子里泡着,她忍受痛苦的能力确实提升了。 池子里的水都没让她晕过去,现在身上的伤痛只是让她疼痛得更加清醒。 “啪!” “啪!” “什么未来首领,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在我手底下讨生活!打死你!” 002整个人都觉得畅快,脸上全是得意的神情。 而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有人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只吐出了两个字。 “蠢货。” 002全然不知,又挥出了好几鞭子,确定这是盛眠的最大承受范围,也就丢开鞭子。 “现在把你丢水池里泡着,疼死你个贱人!” 她一把拉过盛眠的手,将她推进了池子里。 巨大的痛感一瞬间袭来,盛眠想要蜷缩着。 好疼。 太疼了...... 傅燕城。 她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一个字,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002就站在池子边,只觉得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是说不出的舒坦。 原来肆意掌控首领的命运居然是这样的感觉啊,等她抢到那个位置,一定把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砍碎了喂狗! “盛眠,你别祈祷K先生来救你了,这几天你都得在我手里,哈哈哈哈。” 002笑了一声,哼着歌离开了。 盛眠一个人站在池子里,偶尔抬头看一眼天空。 这片虚无的光影突然变得清楚了许多,有一点儿微末的蓝色出现了。 她的眼底一亮,心脏突然开始狂跳。 而离开这里的K,脸色十分不好,他接着手里的电话,语气很淡。 “所以现在没人知道谢枫到底是死是活?” “嗯,现场没见到他的尸体。” 他听到电话那边传来这句话,微微叹了口气。 “继续找,另外,有其他人察觉到不对劲儿么?” “你说温思鹤?” K没回复,那头的人也就轻笑。 “我给了他一瓶褪黑素,那种药能在某一个时间点,让人死于心悸,他经常熬夜写剧本,又喜欢找女人,猝死也很正常。” K没说话,指尖在一旁的栏杆上微微敲着,叮嘱对方。 “不要让其他人发现异常,特别是谢枫,他若是还活着,一定会察觉到什么。” “放心,暂时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通话结束。 K眸光沉沉的看着远方,叹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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