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1296章 温馨时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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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燕城从未这么细心的照顾一个人,他将她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又用浴巾擦拭了一遍她的身体,才将人抱着,放到了床上。
  他甚至还贴心的将她的发丝包住了,所以现在她的头发还是干燥的。
  傅燕城守在床边,一步都不敢离开,一直盯着她的脸看。
  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他的指尖轻轻的缠住她的指尖,就这么趴在床边,都没有去床上睡。
  *
  盛眠是在第二天早上七点醒来的,她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沙哑。
  “傅燕城,现在几点了?”
  一旁马上端来了一杯微凉的水,她嗅到了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瞬间觉得心安。
  “几点了?”
  “早上七点。”
  “我昨晚怎么睡着的,我记得好多人说话。”
  “泊淮给你开了药。”
  盛眠已经忘记自己昨晚听到的内容了,昨晚她的脑子早就不清醒,什么都记不清楚。
  但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很好,神清气爽。
  “什么药啊,我感觉今天好很多了,这几天一直头重脚轻的,还总是产生奇奇怪怪的错觉,现在却很真实的感觉到你在我身边,真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是笑意,摸索着要去抓他的手。
  傅燕城抿唇,缓缓将她抱住。
  “嗯。”
  “要是我们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大概是因为身体舒服了,她脸上的笑意更加真心。
  傅燕城没说话,安静抱着她,看向远方。
  他不说话,盛眠就觉得不安。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没,我在想,早餐给你做什么,我亲自下厨。”
  说起他下厨,盛眠就想起自己刺出去的那一刀,此刻万分后悔。
  “我看看你的伤。”
  她要去扒他的衣服,傅燕城却抓住她的指尖,紧紧的抓着,反复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
  盛眠只觉得甜蜜,抿唇笑了一下。
  “眠眠,我的伤没事,那一刀不深的,我带你下去,我去做饭,你在客厅坐着听听电视的声音,好么?我让粘粘和小白都来陪你。”
  “好。”
  她答应的很快,显然也很想念粘粘了。
  到楼下的时候,她坐在了沙发上,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狗叫声,紧接着自己的裤脚被咬住。
  是粘粘。
  她弯身,听到傅燕城说:“我去厨房熬粥,顺便炒几个小菜。”
  “好。”
  盛眠的手放在粘粘的脑袋上,粘粘疯狂的顶她的手。
  “汪汪汪!”
  毛茸茸的触感十分讨喜,她摸了十来分钟,才感觉到自己旁边的沙发一陷,这么重的分量,看样子是小白坐在沙发上了。
  她的手往旁边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小白雄壮的身体。
  厨房还传来傅燕城做饭的香味儿,盛眠只觉得现在的日子很温馨。
  虽然她的眼睛暂时还看不见。m.biqubao.com
  她将鞋子脱了,蜷缩在沙发上,头枕着小白的身体,只觉得分外暖和。
  傅燕城偶尔出来,看到的就是一个漂亮女人躺在一团白色的动物身上,她整个人都被衬得更加圣洁。
  这副画面很美好,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果断做了自己的屏保。
  回到厨房,一边熬粥的时候,他的眼眶没忍住红了。
  只觉得酸涩。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让自己冷静,一只手握着勺子,慢慢的搅拌着里面的粥。
  盛眠闻到一股粥香,刚想摸索着来到厨房,却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这是公司的电话。
  她循着声音走过去,摸索着胡乱按了一下,就按到了接听键,是陈镜西打来的。
  “盛总,庄晚今天没来上班,打她的电话也没人接,早上公司的群里出现了一则消息。”
  “什么消息?”
  “有人说庄晚在外面卖,还说出了具体的酒店位置,庄晚的妈妈现在也来公司了,在顶层破口大骂。”
  盛眠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
  “她妈妈骂什么?”
  陈镜西实在是形容不出那些词汇。
  “盛总,你要是有空的话,还是来公司一趟吧。”
  “好,我马上到。”
  她挂断电话后,朝着厨房里喊了一声。
  “傅燕城。”
  傅燕城将身上的围裙摘下,马上走了出来。
  “怎么了?”
  “公司出了点儿事,我想去现场看看,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傅燕城的眉心顿时一紧,她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去公司?自己都得好好休息。
  盛眠却抓住他的袖子,罕见的撒了一下娇。
  傅燕城就是有再多的不满,这一瞬间也偃旗息鼓了。
  “我让厨师看着粥,我陪你去,尽快回来吃早餐。”
  “好。”
  盛眠今天的心情是真的不错,挽住他的胳膊。
  傅燕城也跟着变得开心,又想到两天后就要把她交出去,刚要挂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整个人都变得十分低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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