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1282章 我知道,你不是傅燕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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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燕城,我饿了。”
  她摸索着一旁的楼梯,想要走下去。
  傅燕城却走近,将她打横一抱。
  “我抱你下去,免得摔着。”
  “好。”
  她点头,乖巧的被他抱,她在他身上又嗅到了那种安心的冷香味道。
  坐到楼下客厅的时候,她抬手在桌子上摸了摸。
  很快一份做好的清淡晚餐就被端到了她的面前。
  傅燕城握住了勺子,“我喂你。”
  “好。”
  她笑了一下,张嘴吃进去。
  吃完,傅燕城又扶她上楼去休息。
  “傅燕城,你不是说现在是白天么?我能不能去沙发上坐一会儿?”
  她还不想睡觉。
  “眠眠,你要多休息,眼睛才恢复的更快。”
  “好吧。”
  她没有再说其他的,被扶到了房间,坐到床上之后,她突然圈住了他的腰。
  “我一个人睡不着,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马上就来,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没处理。”
  “哦,那你去忙吧。”
  盛眠放开了他的腰,听到他的脚步声缓缓离开。
  她皱眉,又深呼吸嗅了嗅房间内的味道,到处都是那种熏香的味道。
  她缓缓蹲身,指尖在地板上摸了一下,浑身一僵。
  御景苑的东西是她设计的,每一个细节她都牢牢记在心里,特别是御景苑的地板。
  那是她亲自跑酉县找的木地板,那家木地板很难得,每年卖完也就没了。
  她当时为了这批木地板,去了好几次酉县。
  现在她所待的房间,跟御景苑很像。
  特别是床的舒适度,还有门,饭桌的细节,都跟御景苑一模一样。
  因为这些牌子的材料是国际大牌,很容易就找到一样的,但是木地板却难以找到。
  这里不是御景苑,而是有人给她打造了一个和御景苑相似的房子。
  刚刚的男人也不是傅燕城,是有人假扮了傅燕城。
  他身上的冷香和傅燕城一模一样,但多了人工刻意的味道。
  盛眠一时间慌得不行,脸色都变了,但她四处摸索着这个房间的一切。
  发现这个房间的布局和御景苑里一模一样,甚至就连窗帘的材质都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她发现了地板的端倪,根本就没法知道这个真相。
  她的掌心都是汗水,但也只好躺到床上,假装自己没发现。
  睡了一觉醒来,她的房间内还是没人。
  她厌恶这种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摸索着进入浴室。
  浴室内的所有摆置也和御景苑一模一样,那这个把她关起来的男人到底是谁?
  是k先生,还是其他人?
  她的手掌都在微微发抖,但她必须冷静!
  洗漱完毕,她深吸一口气,摸索着来到了楼下。
  厨房那边传来声音,她听到了傅燕城的声音,他似乎在询问厨师,怎么切菜。
  她摸索着来到厨房门口,听到他问。
  “眠眠,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太像傅燕城了,就连停顿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盛眠的心里很着急,却还是强装镇定。
  “你在亲自下厨么?我能不能过来帮你,你教我就好。”
  “好。”
  他牵着她,缓缓走近厨房,先洗了一遍她的手,才把刀子放到她的手里。
  他的嘴角弯了弯,把这当成是两人之间的情趣。
  盛眠问,“现在是做什么菜?”
  “包饺子,锅里炖了高汤,可以吃煎饺,也可以吃水饺。”
  话音刚落,盛眠就拿着手中的刀,转身,直直刺进他的肩膀。
  如果她能看见的话,这一刀就是刺进他的心脏了。
  还在厨房内站着的佣人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
  “傅先生!”
  盛眠却极其冷漠的抓住刀子,眉心皱紧。
  “我知道,你不是傅燕城。”
  傅燕城将她手里的刀子取下,拿过旁边的湿纸巾擦拭她手掌心的血迹,然后让保镖来把她带去沙发上坐着。
  秦泊淮赶过来的时候,还听到盛眠在问,“你到底是谁,这里也不是御景苑。”
  傅燕城的额头都是冷汗,脱下身上的家居服,靠在旁边的沙发上。
  齐深在一旁着急的不行,“秦医生,这个需要缝针么?”
  秦泊淮点头,已经熟练的开始对伤口进行缝合。
  盛眠总算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她的脑子里很乱,先是喊了一句。
  “齐深?”
  “盛小姐,我在。”
  盛眠看不到人脸,只觉得这个声音真的和齐深一模一样,到底是这群人善于模仿,还是她判断错了?
  可她明明确定自己摸到的地板跟御景苑的不一样。
  她摸索着缓缓蹲身,指尖又在地板上摸了一下。
  她浑身一怔,怎么会这样......
  现在摸到的地板又和御景苑一模一样了。
  那她刚刚伤到的男人,真的是傅燕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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