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1280章 好一个暗度陈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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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的凌晨四点,一切都是万籁俱静的。
  男人的指尖夹着一枚小小的耳机,这是专门用来聆听盛眠那边的声音,但是从前天开始,他就联系不上人了。
  真是愚蠢,看样子被傅燕城的几句话又哄得动摇了。
  他的指尖将手中的耳机放下,一旁有人轻声询问。
  “K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放任盛小姐留在贺舟那里么?
  男人没有马上回复,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房间内因为他的气势变得十分安静。
  许久,他才把耳机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告诉贺舟,就说傅燕城极有可能藏在他的别墅。”
  说完这句,他将身体往后靠,闲适的闭上眼睛。
  “另外,你们派个人去通知盛眠,如果她不在意林慕烟的死活,那就继续跟傅燕城纠缠在一起,我在下个月五号晚上就会离开,要不要选择跟我合作,看她的意思吧。”
  “好的,先生。”
  保镖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崇拜,因为他是目前最强大的男人,将整个BK管理得井井有条。
  保镖很快就离开了。
  半个小时之后,贺舟那边得到了消息。
  “你说傅燕城躲在我这里?”
  他的脸上带着笑意,视线在周围的保镖身上转了一圈儿,大家都没说话。
  贺舟抬手,眼底沉了下去。
  “知道了,我会把他找出来的。”
  盛眠还在屋内休息的时候,就听到了窗户边传来的一阵敲击声。
  声音很轻,但她还是听到了,是K先生让人来传信了,问她是不是真的不在意林慕烟的死活。
  盛眠怎么可能不在意。
  她垂下睫毛,又听到自己的房间门被人打开。
  贺舟没有管她,而是径自进入了浴室。
  浴室内只有盛眠的洗漱工具,但他打开了镜子后面的门,里面果然多出来一套男士的洗漱用品。
  好一个暗度陈仓!
  他的眼底快速掠过凶光,又来到床上,看到了枕头上一根很短的男士发丝。
  “盛眠!”
  他气得快走几步,走到她的身边。
  “你是不是想死,你敢在我家偷男人?”
  盛眠被掐住下巴,眉心皱紧。
  贺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甚至想着,要不要直接掐死这个女人算了。
  但看到她满是痛苦的脸,他放轻了力道。
  “你们给我滚进来!”
  守在门口的两人赶紧走了进来,他深吸一口气。
  “最近都是谁来送的饭?”
  两个男人想了想,马上回答,“小丑。”
  贺舟对这个人有印象,对方的存在感并不强,因为脸上被毁了容,一直都是勾着肩膀走路的,但是身手很不错。
  这样的人确实是一个挺好冒充的对象。
  贺舟咬牙,“去把他给我找过来!如果他多说一个字,给我就地解决!”
  “是。”
  两个保镖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盛眠呼吸都快停了,刚想摸索着走到门口,就被贺舟抓住了手腕。
  “担心了?傅燕城既然敢来,那肯定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盛眠没说话,而是直接挥出了一巴掌。
  贺舟躲过了,眼底满是戾气。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将人直接推到床上,但是下一秒,一把枪就抵住了他的脑袋。
  原来傅燕城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他藏在窗帘后面,一直都没出去。
  而贺舟由于太过震怒,都没注意到窗帘下的异常。
  这会儿他被人用枪抵着脑袋,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傅燕城。
  傅燕城把盛眠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语气淡淡。
  “让你的人都走开。”
  贺舟没有行动,反而是更紧的朝着枪口靠去。
  “燕城,你敢开枪么?”
  话音刚落,傅燕城就一脚踹到他的腰上。
  “傅行舟,我确实不想弄死你,不过弄残还是轻而易举的,你的势力都在北美,因为芯片的事情,上头一直都在监控你,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儿。”
  傅燕城拿过镣铐,直接拷住了贺舟。
  “眠眠说把芯片交给你了,你怎么可能想不起芯片的位置,要不要我帮你想想?又或者,这一枪开在哪里,你才会告诉柏爷爷那群人,芯片就在你身上?”
  盛眠看不见面前的场景,只是抓住傅燕城的衣摆。
  傅燕城将贺舟放在床上,用撕开的布料绑住了他的腿。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柏谦的电话。
  等柏谦接通,他才把手机放到了贺舟面前。
  “你告诉柏爷爷,芯片在你手里,不然......”biqubao.com
  他的枪口下意识的放到了他最重要,最脆弱的位置。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致残。
  没有男人不怕这个。
  贺舟胸口一堵,对着手机里说道:“明早我带着芯片来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眼死死的盯着傅燕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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