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城挑眉,第二人格? 他知道现在回来的傅行舟和以前的性格相差很大,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傅行舟是因为在研究基地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才会完全变了心性,但这个第二人格,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这个有着卑劣心思的男人是第二人格,那真正属于傅行舟的人格还在沉睡? 傅燕城没说话,安静的离开了这里。 贺舟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被人听去了,他努力站在角落里平息情绪。 傅燕城远离了这栋别墅的监控,站在傍晚阳光照不到的一角,他拿出手机。 这部手机装了特定的系统,可以屏蔽别人对他的追踪信号,所以那些人都不知道,他如今在贺舟这里。 傅燕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里面有无数个未接来电,其中最多的就是桑庭桉,大概是想知道桑酒的下落。 他的眼里划过一抹嘲讽,想到盛眠如今的处境,心口就是一痛,马上给红姐发了消息。 【那种让人失明,变成哑巴的药呢?给桑酒喂下去。】 红姐那边发来了一个问号,大概意思是,真要这么狠? 桑酒就算真不是桑家的小姐,但毕竟在桑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桑海怎么忍心让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姑娘遭遇这一切。 【照做。】 红姐向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马上就端着一碗毒酒去了桑酒所待的地方。 傅燕城早就告诉桑庭桉,说是桑酒已经被送来地下格斗场,他确实没有骗对方。 不过用那种方式羞辱一个女人,他到底还是做不出来。 如今也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红姐打开房间的门,听到里面传来桑酒的惊呼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她这一路被送来北美,都是在昏睡中,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帝都,她甚至以为是盛眠让人来报复她了。 那个贱人是怎么敢的! “我可是桑家小姐,要是让我爸爸知道你们做的事情,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红酒轻笑,但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将她抓住。 桑酒感觉到了危险,瞳孔狠狠一缩。 可是她的眼睛上蒙着一层厚厚的布,什么都看不到。 “你们要做什么?!盛眠,你个贱人,到底是不是你,你都变成瞎子了还要作妖,你信不信我让你变成聋子,哑巴!” “盛眠,你要想清楚,你得罪的到底是谁?你承受得住桑家的怒火么?” 红姐故意捏着嗓子回复道:“小姑娘,你说的盛眠是谁呀,我可不认识,我之所以抓你过来,是因为桑家把我得罪了,那我只好拿他们的宝贝女儿开刀了。” 桑酒浑身一僵,她知道桑家这些年树敌很多,毕竟树大招风。 “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桑家小姐,盛眠才是!你们去抓她,让她痛苦,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红姐没把这句话当回事,知道这个女人痛恨盛眠,所以故意想把人家拉下水。 她一把掐住桑酒的下巴,语气毫不留情。 “这碗东西一喝,你就会变成瞎子,哑巴了,好自为之吧,桑家小姐。” 桑酒拼命想要挣扎,但是束缚着她的两个保镖的力道实在太大了。 “呜呜呜......” 红姐不惯着她,直接将东西全都灌了进去。 桑酒想要吐出来,却差点儿被卸掉了下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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