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次之后,女人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经常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只要是他的剧组,她都会去面试,仿佛吃定了他似的。 温思鹤从一开始的厌烦,到现在都有些摸不清思绪。 女人追他的事情已经被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因为她从来都不隐藏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太炽烈了,温思鹤这辈子都没有见过。 后面鬼使神差的,他给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对方果然一天到晚的给他发短信,他极少回应,但是只要回了,不管是多晚,她都会秒回。 有次凌晨四点他恶作剧的发短信过去,她都回复的很快。 【思鹤,我给你开的是特别提醒,不管你什么时候找我,我都会在的。】 这句话让温思鹤那恶作剧的心思生出了一点儿愧疚感,但也只愧疚了一瞬,紧接着又变得不屑。 他自己就是编剧,还会不知道女人的招数么,无非是想要温水煮青蛙。 后面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反正她是舔狗的事情已经被大家知道了,他在公开场合经常拿这个说事儿,而她也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仿佛喜欢他到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尊严。 “那不然呢,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那么回事儿么?后面跟她做了几次,她挺纯的,床上又不会叫,亲手调教出来的玩具蛮有意思,什么时候你可以见见,长得挺清纯一个姑娘,性格也很安静,但是到了床上就很会取悦我。” 温思鹤说起这话的时候,眼睛弯了起来。 他本就长得精致,鼻尖的痣更加放大这种精致。 谢枫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酒,语气带了几分提醒。 “玩没事儿,可别把自己玩进去了,最初燕城对盛眠不也是这样么?结果呢,死不承认喜欢人家,最后闹成这样,情啊爱啊,都很廉价,特别是对咱们这种人来说,女人就是流动的钞票。” 温思鹤斜了他一眼。 “你这是在提醒我?我睡过的女人那么多,可不需要你的提醒,倒是你,之前身上出现的那些痕迹,是哪只野猫?” 谢枫懒得提那个女人,没说话了,只是高深莫测的往后靠了靠,低头安安静静的喝酒。 大厅内瞬间变得安静,都在等着傅燕城醒来。 * 贺舟带着盛眠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这次他随便把她丢给了佣人,又告诉门口的几个保镖。 “把人好好看着,如果连一个瞎子都看不住,你们也用不着活着了。” 谁都看得出来他火气很大,要是这个时候惹他生气,那就是撞枪口上。 贺舟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气得又给了茶几一脚,身上的火气迟迟散不下去,他简直想弄死盛眠。m.biqubao.com 他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满是戾气的脸,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张脸和傅燕城还真是有点儿像。 以前傅行舟是温柔的性子,还看不出来,现在变成了贺舟占据这副身体,所以更像了。 因为贺舟同样脾气不好,同样阴晴不定。 他盯着面前这张脸,突然一拳头把面前的玻璃砸了。 “操!” 他的拳头上都是血迹,脸色沉得要命。 脑海里,属于傅行舟的声音早就消失了,不知道对方下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贺舟憋火,将洗漱台上的东西全都挥到地上。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没当上傅氏总裁生气,还是因为盛眠把他当成了见证她伟大爱情的工具人。 如果是第二种,那就说明他在接受了傅行舟记忆的时候,同样接受了他的情感。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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