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这里进去换衣服,换完可以出来泡澡,你最近不是一直在加班么?泡完应该轻松许多。” 盛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下一秒,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就很自觉的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给你揉吧。” 不得不说,傅燕城真正要追人的时候,也很放得下身段。 这会儿周围没人,温泉池里水雾缭缭,这环境怎么看怎么暧昧。 再加上两人这会儿靠得近,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脖颈处轻轻揉捏,“力道重么?” 盛眠垂下睫毛,“我去换衣服。” 她最近确实很累,能舒舒服服的泡个澡,何乐不为呢,何况以后这样安宁的日子估计就没有了,因为桑酒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桑家那边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付她这个罪魁祸首。 她进去之后,傅燕城的嘴角就微微弯了一下,拐进了旁边的换衣间。 等盛眠换了一套温泉泳衣出来时,傅燕城也恰好出来,看到她穿这身,瞳孔瞬间一缩。 盛眠的皮肤很白,这条天蓝色的小裙子很合适的贴着她的身材,曲线毕露。 该凸的地方凸,该瘦的地方瘦。 跟她上床这么多次,他当然知道那腰捏着有多软。 被她腿盘着的时候有多销魂。 盛眠往前走了几步,猛地停下,扭头看了他一眼。 傅燕城浑身一僵,身体有些不自然,下一秒就感觉到鼻子里有东西流出来。 她赶紧走进换衣间,拿了湿纸巾出来。 “傅燕城,你流鼻血了。” 盛眠在这方面也比较迟钝,一时间也没觉得他是因为看了她才流鼻血的,还以为是他这段时间把身体忙出毛病了。 随着她的走近,他更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脑袋瞬间有些晕。 “傅燕城?” 盛眠抬手,给他擦拭鼻血。 几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赶紧移开视线,“没事。” 他抓过湿纸巾,微微仰着头。 盛眠皱眉,“如果你身体不舒服,今晚不泡澡了,我送你去房间休息。” 傅燕城直接抓着她的手,来到温泉池边。 “只是因为太热了,你先下去吧。” 盛眠将信将疑,入水之后,有些舒服的往后靠,连日来的疲惫瞬间变得轻飘飘的。 因为热水的氤氲,她的脸颊也染了一层粉,整个人都很可口。 傅燕城的鼻血又冒了出来,他瞬间往换衣间走去。 今天的一切都安排的很完美,包括穿在她身上的那条裙子。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会这样。 在换衣间擦了三张纸,他才狼狈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没理这条消息。 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正常,跟着下水,就在盛眠的旁边坐着。 有人端了果盘和酒水进来,放在一旁后,就退出去了。 盛眠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看到傅燕城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浓度不高,是果酒。” “嗯。” 她不扭捏的接过,喝了一口,满足的眯了眯眼睛。 傅燕城的喉结滚动,眼神一瞬间变得火热。 盛眠被热水泡得暖洋洋的,再加上酒水,眼底都有些迷蒙。 “眠眠。” 他喊了一声,没忍住抬手,将她耳畔的发丝往后别,“桑庭桉最近有动作,我派了人盯着,桑酒那件事你不用怕。” 盛眠又喝了一口酒,有些意外这酒水的口感,挺好喝的。 她哪里知道,这是傅燕城千挑万选的,很容易让人贪杯。 再加上他这会儿正正经经的讲公事,盛眠的警惕简直下降到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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