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1136章 傅燕城,谁跟你说我怀孕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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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燕城坐在盛眠的对面,两人之间的桌子也就宽一米二。
  桑酒坐在他的身边,早在看到盛眠的时候,脸色就已经有些不好了,嘴角撇了撇。
  这段时间她和傅燕城发展的还算不错,本来父亲也是要来帝都的,但是因为她的身体好转,也就暂时搁置了。
  大哥还在努力跟傅燕城商量两家的婚事,并且希望及时昭告圈内,但是傅燕城还不愿意。
  桑酒紧紧的贴着傅燕城,语气不善的看着盛眠。
  盛眠表现的很淡然,继续和周导聊剧本。
  服务员在这个时候上菜了,这家餐厅的招牌菜是几个当下的时鲜,最出名的就是一道甲鱼海带汤,还醉蟹,听说这家做醉蟹的手法在全国都很有名。
  盛眠跟周导聊了一会儿,就拿过筷子,想要给自己夹一个醉蟹,但是筷子才刚伸过去,就和傅燕城的筷子碰到了一起。
  他没抬头,而是将醉蟹夹给了桑酒。
  桑酒的脸色一瞬间亮了起来,挑衅的看了盛眠一眼。
  “谢谢燕城,我也听说这家的醉蟹很有名,早就想吃了。”
  盛眠没跟他计较,将筷子转了一圈儿,想要去夹另外的一只,但是傅燕城将那只夹进了他自己的碗里。
  盛眠的眉心皱了一下,这里的菜碟子都很小,一个碟子里只有两只醉蟹。
  她此前也听说过这家的醉蟹很好吃,刚刚才没忍住动筷子,现在另外的两只在靠近周导那边,她如果要夹,就得起身才行,但是这样很不雅观,毕竟在场的人并不是真的为了吃饭的。
  明明傅燕城只要夹靠近他那边的那两只就行,但是他偏偏选择了夹距离盛眠最近的。
  盛眠深吸一口气,索性将筷子放下,开始用汤勺给自己盛甲鱼汤喝。
  但是汤才刚盛一碗,就有人在她的脚上踩了一下,她的手瞬间没端稳,汤直接撒在了桌上,手中的碗都跟着落了下来。
  她的脸色顿时一黑,极力强忍着情绪,面上依旧漫不经心,扭头对着周导笑笑。
  “不好意思,周导,我让服务员进来收拾一下。”
  周导摆手,“没事没事。”
  盛眠起身,没去看傅燕城,直接走出了包厢,喊了服务员进来。biqubao.com
  她自己则去洗手间收拾滴落在西装裤上的一些汤汁。
  她用湿巾沾了一些水,刚要整理干净,就看到洗手间的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傅燕城靠在洗手间的门边,看着她擦拭西装裤。
  他本想拿出一根烟抽,又忍了。
  盛眠丢下手中的湿纸巾,从他的身边路过,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下一秒,巴掌就落在他的脸颊上。
  上次的巴掌印已经好了,现在又添了新的。
  “你是不是有病?”
  她气得浑身都在哆嗦,面对他的时候,还是没法做到真的冷静。
  何况他还跟来了洗手间,怎么看都像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但是两人上一次闹得很难看,不是说了结束了么?
  不是嫌弃她不干净么?
  今天带着桑酒来这样的场合,又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如此对她,是要做什么?
  故意让她难堪?
  傅燕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知道她扇的这一下完全没留情。
  他将人猛地抓回来,一把关上洗手间的门。
  “你放开我!”
  盛眠开始挣扎,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傅燕城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反锁在她的背后,语气淡淡。
  “你一个孕妇,不知道螃蟹不能吃,甲鱼汤不能喝么?你的孩子本来就不稳,是真想要流产?”
  “哈?”
  盛眠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看你是真的有病!”
  她盯着他脸颊上的巴掌印,恨不得再扇一巴掌,让他脑子里清醒清醒。
  傅燕城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很快就传来桑酒的声音。
  “谁把门锁上了?”
  桑酒站在门外,脸上十分的焦急,她看到傅燕城跟着盛眠离席,心里就已经不安稳了,同时把盛眠骂个半死,这个贱人,在哪里都不忘了勾搭男人。
  “盛眠!你给我开门!”
  桑酒开始用力敲门。
  盛眠则嘲讽的盯着傅燕城看,现在被他现任女朋友抓包,看他怎么解释。
  但他没说什么,放开她后,反而是冷嗤道:“我看你还是别生了,连孕期该吃什么都没弄清楚,孩子的智商要是遗传你,以后估计也活不久。”
  盛眠忍无可忍的又要挥出一巴掌,却被他拦住。
  他垂下眉眼,看到她气得脸颊通红。
  盛眠的胸腔都在发抖,“傅燕城,谁跟你说我怀孕了?”
  傅燕城愣住,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眉心皱紧,似乎在思索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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