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晚一直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下楼的时候只觉得头重脚轻。 刚要上车,一旁突然冲出来几个男人,用棍子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她瞬间晕了过去。 几个男人的脑袋上都戴着帽子,将帽子紧紧的往下压,然后赶紧把庄晚拖到了另一辆车上。 庄晚被泼了一盆冷水才醒,她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蒙面的几个男人,为首的直接将她的手机丢了出来。 “给盛眠打电话,让她来救你。” 原来是冲着盛总来的。 她一开始没应,将脑袋偏到一边。 为首的男人蹲下,直接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朝上,狠狠甩了一个耳光。 “我劝你最好别激怒我们,不然待会儿让你一个人伺候我们兄弟五个。” 庄晚被打得脑袋一偏,嘴角都是血迹。 男人恶劣的用脚将手机踢了踢。 “打电话,十分钟之内不打,我们就干死你。” 这群人散发的气息是小混混比不上的,一看就是专业绑架犯。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有点儿类似于郊外废弃的地下室,阴暗潮湿。 她缓缓捡起自己的手机,没有办法,只能打出了一个电话出去,只说了五个字,就挂断了。 “我被绑架了。” 但那头的男人还在喝酒,听到这话,直接把手机甩到一旁,继续给自己倒酒。 而几个绑匪看到她打的并不是盛眠的电话,一脚就将她踢翻。 “玩儿我们呢?!” 有人开始脱她的衣服,但为首的那个却主动拿过她的手机,给盛眠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这会儿是凌晨的四点,盛眠还在睡觉。 刚按下接听键,那边就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 “你的助理在我们手上,要是不希望她受伤,最好一个人来这个地方找我们,如果你敢报警或者是带其他人来,我们马上让她被万人骑。” 说完,为首的男人示意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还在脱庄晚的衣服,接到暗示后,狠狠打了庄晚好几个耳光。 庄晚开始咳嗽,接着吐出了一口血,血里还混着一颗牙齿。 绑匪本意是想她出点儿声音让盛眠听听,这样盛眠就会知道,他们可没开玩笑。 但是这么几个巴掌打下去,庄晚居然只是没忍住咳嗽了两下。 “操!要比谁脾气硬是吧,老三,你现在就把她上了!” 话音刚落,那头就传来盛眠的声音。 “如果你们希望我过来,那么在我过来之前,最后不要动她,不然我不会来了。” 为首的那人眯了眯眼睛,听到盛眠的声音十分冷静,也就嘲讽道:“盛总可要快儿,晚几分钟,你这小助理就不干净了,正好我们哥儿几个最近憋了半个月都没发泄。” 盛眠放在一侧的拳头直接握紧,睡在她旁边的傅燕城已经起床,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 “怎么了?” “庄晚被绑架了,是冲着我来的。” 傅燕城已经下床穿好了衣服,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到五分钟,他的人就锁定了庄晚的位置。 “眠眠,你别过去,我去就行了。” “不行,我担心庄晚。” 傅燕城只好让她跟着一起出门,但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只有躺在地上哀叫的几个绑匪,根本没有所谓的庄晚。 而且这栋建筑基本废了,有两个绑匪还被压在废墟之下的,只有进的气儿了。 盛眠马上吓得马上给庄晚打了一个电话。 他们一路过来并没有耽搁时间,这里怎么差点儿变成废墟了。 庄晚坐在车上,她身上脏,再加上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上半身全是灰尘。 男人不让她坐位置上,嫌弃她脏。 她只能坐在地面,蜷缩着身体,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高档西装裤布料。 他皱眉挪开,厌恶的语气。 “下次不要给我打电话。” 庄晚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一朝低贱,这辈子永远都低贱。 “嗯。”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没敢抬头。 电话在一旁响了,是盛眠打来的。 男人的语气很冷,将手机扔到她的身上,砸得她有些痛。 “电话,吵。” 她赶紧拿过手机,按了接听键。 “盛总。” “庄晚,你没事吧?你人呢?” “我没事,我被......被朋友救走了,你不用担心,我在回去的路上。” 盛眠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疑惑,他和傅燕城过来的时间一点儿都没有耽搁,什么朋友还能抢在他们前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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