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做完这些事情,只觉得浑身舒坦。 他将芯片放进一旁的小盒子里,语气淡淡。 “所以你们这些喜欢搞研究的都是变态,无缘无故的研究这种东西做什么,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武器呢。” “这是武器,大国与大国之间不能用热兵器交战,因为彼此都有保命的核武器,所以只能在这些地方下功夫,如果实验的成果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在一个人的身上激发第二人格,而这第二人格还是他们所需要的,那么当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这个人就会完完全全变成他们这边的人,这可以轻易的策反一个国家的高官。” 男人嗤笑了一声,“无聊。” 傅行舟不说话了,许久才听到他问。 “如果激发出来的这个人格可以被控制,被他们利用,那把我激发出来也是这个原因?” “嗯。” “傅行舟,我不信你,我会自己去调查。” 傅行舟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不要伤害她。” 男人又是一声嗤笑。 “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呢。”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关心她。” 跟傅行舟这种人说话,人的声音都会不自觉的降低。 傅行舟的温柔是刻进骨子里的,跟他大声说话是会觉得是一种冒犯。 但是另一个男人不一样,他厌恶傅行舟的温柔,觉得他装模作样。 也厌恶傅行舟的守身如玉,曾经他找了好几个女人想要纾解一下身体,却在关键时刻都被阻止了。 那时候的傅行舟连声音都变得阴沉。 “我讨厌这些女人碰我。” 他们生活在一个身体里,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个人会出来,也是在最近几个月的时候,他们开始变得可以自由操控了。 傅行舟把男人叫做贺舟,这是他自己曾经使用过的假名字,也是为了区分两人。 但男人不买账,不肯要这个假名字。 傅行舟问他想叫什么,他又想不出来,他总觉得以前的自己是有名字的。 “傅行舟,我最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了,见到盛眠时,你很开心。” “那不是我的情绪。” 说完这个,傅行舟却不说话了。 男人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十分烦躁。 他一定要弄死傅行舟! 一定要获得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因为贺舟的一番操作,圈子里现在全都在讨论盛眠和初恋的事情。 “没听说过这个人名。” “不是帝都的大家族,想来也是,既然是初恋肯定是老早以前的事情,盛眠本人也不是豪门内的人啊,估计认识的也就是个普通人。” “所以现在傅燕城到底是跟盛眠在一起,还是跟桑酒在一起?”m.biqubao.com 大家讨论的轰轰烈烈,却在第二天傍晚看到傅燕城又发了一条朋友圈。 以前他几年都不会发一条,但是从谈恋爱以来,这是发的第二条朋友圈了。 朋友圈里是一张图片,是御景苑别墅外面的花园,只配了一句话。 ——等人。 配上满院子的花,这春意简直快要荡漾出来了。 不用说,一看就知道是在等谁。 第一个评论的依旧是温思鹤。 “情意眠眠。” 谢枫看到这个评论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在下面评。 “错别字。” 温思鹤这边收到评论提醒,点进去一看,微微挑眉,回复谢枫。 “我这辈子还有谈恋爱的可能,你估计是铁树不开花了。” 谢枫本欲反驳,看到认识的几个也在傅燕城的这条朋友圈下面评论。 “情意眠眠。” “情意眠眠。” 他反应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这是故意弄的错别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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