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在猜测是杜芳菲的声音瞬间变小了,所有人都将矛头对准了盛眠。 庄晚看着这些评论,眉心皱了起来,将电脑屏幕放在了盛眠的面前。 “盛总,确实如你所说的那样,杜芳菲那边引导了舆论,让大家都来骂你。” 毕竟盛眠这个名字算是长期活跃在热搜上,只要温昭这个名字一出现,盛眠就会被骂一次。 盛眠坐在椅子上,眼里没什么情绪。 “等舆论到达顶点的时候再把视频爆出去,一定要能看到杜芳菲的脸,爆出她之后,舆论会沸腾一段时间,然后再陆续爆出同星娱乐的其他高层。” 按照这个趋势,接下来的一个月,同星娱乐的这些新闻都会霸占热搜榜。 到时候这个公司的名声直接臭了,所有人都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已经签约的艺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被怀疑是否接受了潜规则。 一些名气大的明星,会聪明的会在这个节骨眼选择解约。 “庄晚,你注意一下,近期杜芳菲肯定会派人来联系你这个号,试探你手里到底有多少图片,你开口先要五千万。” 庄晚刚想点头,就看到有人给自己发了一条私人消息,说是想要买下她手里其他的料。 这绝对就是杜芳菲的人。 她马上开出了五千万的高价。 那边果然沉默了一瞬,不再回复,肯定是去告诉杜芳菲了。 杜芳菲的眼底都是恶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这个营销号是不是疯了,五千万?她以为自己是银行!不用再搭理她了,估计手里没什么证据,就是想靠这一张图片涨粉,然后顺便从我这里敲诈一笔钱。” 杜芳菲冷笑,娱乐圈里不都是这样的套路么? 一些想要在娱乐圈里长期发展的狗仔,是不会一来就爆这么高的价格的,除非这个号只是想赚一波快钱,说明她手里没什么证据。 “你们继续让人引导一下舆论,就咬死了照片里的女人是盛眠,说她一直都在潜规则能接触到的男艺人,甚至还把公司的女艺人交给自己信任的高层玩弄,这样一来,S.M的股票一定会下降。” 但是不管降到哪个地步,都没人能收购S.M,因为盛眠个人握着的股份太多了。 网上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盛眠被骂了几十万条。 桑酒在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都觉得好笑,她反复询问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wind,你说这个盛眠到底是有多招人恨啊,圈内的人不喜欢她也就罢了,怎么圈外的人也会用这么恶毒的人去骂她,我看她就是活该!”biqubao.com 这个wind就是桑祈之前提到过的杀手,一直在桑酒的身边保护她。 桑酒此刻吃着提子,乐滋滋的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wind则尽责尽责的给她洗着水果。 “小姐要是不喜欢她,我现在就可以去把她杀了。” 桑酒的眼底都是笑意。 “我要是真的想杀她,肯定早就派你来帝都了,我就是想慢慢的玩死她,我这么喜欢燕城老公,结果燕城老公的第一任妻子居然不是我,这个贱女人把他玷污了,她确实该死,但我不能让她死得太便宜,要让她失去一切在乎的东西,要让燕城老公本人都厌弃她,让她痛不欲生,最好是变成断手断脚的乞丐,一辈子都只能在大街上爬着乞讨。” wind保护了桑酒这么多年,深知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讨厌一个人,就会睁着无辜的眼睛,斩断对方的一切退路。 只是杀人的话,那对她来说就太无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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