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城觉得好笑,将背往后靠,“是么?那你们都演一遍。” 这位高层赶紧拉上了这几天跟自己受委屈的其他战友,大家都戏精上身,开始演绎刚刚这群人的得意姿态。 有人拍红了掌心。 有人大放厥词说是要把盛眠送进天空之廊。 有人说傅燕城活该坐牢! 傅燕城的脸上始终漫不经心的,随着这些高层的表演,现场的其他人只觉得抬不起头来,他们浑身都在发抖。 听着那些掌声,那更像是催命的声音。 他们脸色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有人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燕城,我们都不是故意的,都只是被傅恒书蛊惑了,其实我们都支持你当傅氏的总裁,而且老爷子的事儿现在有专项小组的人调查,既然跟你无关的话,那肯定是傅恒书在冤枉你,我们都被他骗了。” 说话的人有些语无伦次,只想赶紧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除。 可他能摘除得了么? 傅燕城在听到要把盛眠送进天空之廊接客的时候,脸上的浅浅笑意就变得不真心了,透着凉薄,眼尾缓缓上挑。 “各位长辈们现在说这话,似乎是晚了。” “燕城,我们好歹也是长辈,能不能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傅燕城的视线变冷,“以后每个月两万的开销,超出这个数的,自己滚出傅家。” 之所以不真的将这群人赶上绝路,是因为老爷子还在,不希望他晚年孤苦伶仃。 而且这群人虽然墙头草,没什么本事,但其中有的人却把老爷子哄得很开心,他们的儿女也把老爷子哄得很开心。 如果这群人离开了,那么整个傅家都会变成一个空壳子。 众人的脸上都是狂喜,虽然对比起他们每个月几百万的开销,两万实在微不足道,但傅燕城愿意放过他们,这比什么都更幸运。 于是大家赶紧答应,然后屁滚尿流的离开了傅氏,唯恐傅燕城反悔。 但只有傅秋雅留下了,她没走,只是看着傅燕城。 傅燕城却没看她,垂着睫毛翻阅手中的资料。 傅秋雅满脸通红,只觉得羞辱难当。 许久,她才哑声说道:“至少看在小景是支持你的份上。” “姑姑,你现在说这话已经晚了。” 傅秋雅浑身都开始发抖,但也知道自己求情没用,颤抖着唇,直接离开了。 转瞬,会议室内只剩下傅氏高层的人。 处理完了傅家人,就该处理傅氏高层了。 三分之二的人支持傅燕城,但三分之一的人已经反水,这些人本就是傅家其他人培养在公司的眼线。 以前傅燕城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计较。 现在他微微挑眉。 他还什么都没说,那些支持傅恒书的高层就赶紧开口。 “总裁放心,我们......我们一定会赶紧递出辞职信,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傅氏的大门。” “总裁,我们不会留下来让你心烦的。” “是啊,傅氏没了我们,发展一定会更好。” 这些人一开口,那些支持傅燕城的高层就毫不客气的发出了嘲讽的声音。 但是他们必须受着,唯恐说错了什么,让傅燕城大发雷霆。 傅燕城没说什么,而是站了起来。 “齐深,你处理。” 齐深点头,把他送到了会议室门口,才返回来,对着那群支持傅恒书的高层说道:“一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你们递交辞职信,其他人,年终奖追加三百万。” 刚刚傅恒书奖励支持他的高层,奖励的是一百万的年终奖。 现在傅燕城追加的是三百万。 会议室内发出了欢呼声,有人甚至缺德的开始鼓掌,大喊道:“就不用为你们开欢送会了吧,一路走好啊,各位。” “哈哈,对,一路走好。” “憋了一周的鸟气,可算让我们扬眉吐气了一把,哈哈哈。” 高层们虽然都已经四十岁以上了,但这次翻身确实让他们感觉到了小时候吃到糖的喜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84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