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人都有些为难,他们哪里敢把傅燕城一个人抛在这里。 傅燕城却只是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等监测地震那群人告诉你们这边安全了再过来。” “可是先生......” 但傅燕城已经顺着这条路往前走了。 其他人只好牵住粘粘,陆陆续续抓住了直升机抛下来的绳子。 * 盛眠醒来的时候,只能听到周围的水滴声,滴答滴答。 在一片寂静当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她尝试着想要往前,但是这个山洞实在太黑了,甚至有点儿轻微的缺氧。 “咳咳。” 她咳嗽了两声,发现这里面的回音也很大。 这是哪里? 她的眼前看不清东西,但是知道自己目前在一个山洞里,而且四周还有监控,她摸索着往前走,却因为脚上受伤了,差点儿摔倒。 有个机械的声音在问。 “贺舟给你的东西,在哪里?” “你要是不说,我会让你一辈子困死在这儿。” 声音是来自摄像头的方向,应该是带她来这里的人。 盛眠待过比这更恐怖的小黑屋,当时有蛇,有蜈蚣,但是这里只有黑暗,至少没有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动物。 所以她一点儿都不害怕,顺着墙壁开始找路。 但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四周都没有门。 那个声音还在问。 “那东西到底在哪里?玫瑰园没有,是在山晓么?还是你藏到了其他地方?” 盛眠顿时想到了玫瑰园那密密麻麻的监控,后背渗出一阵凉意。 是这个人么? 但是她还不知道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你到底是谁?” 男人不说话,声音消失了,现场安静了下去。 盛眠在自己能摸到的每一个地方都敲过了,但是一无所获,周围的墙壁似乎都是实心的,没有能出去的门。 她抬头看了一眼,四处都是黑漆漆的,既然路不是在四周,也不是在脚下,那就是在上面了。 这是一个坑? 难怪感觉呼吸有些不畅。 她探索的累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要把她困死在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男人的声音又响起。 “还有半个小时就会有地震,预计6.5级,你要是再不说,就会死在这里。” 盛眠吞了吞口水,刚想开口,就听到话筒里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是傅燕城的声音。 “盛眠?!” “盛眠!” 盛眠不敢置信的瞪眼,傅燕城? “傅燕城?!” “傅燕城!” 她朝着黑暗里亮起的红色监控喊,也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听见。 而这个监控室前,男人已经消失了,傅燕城的声音是在门外响起的。 但是他并不知道这里是门,因为周围全是长长的甬道,墙壁全都一模一样,所谓的门也是隐藏的。 进入这座山他才发现,这里面别有乾坤。 大概因为这里是地震多发地带,根本不会有人来,所以这些甬道被挖掘出来后,用作其他用途。 盛眠确定刚刚自己听到的是傅燕城的声音,可四周的墙壁实在太滑了,她根本无法从这个接近四米高的坑里爬出去。 傅燕城站在甬道上,两人的直线距离很近,但是这些甬道就像迷宫,九曲十八弯的,让他听到盛眠的声音时,感觉是来自相反的地方。 他开始往前跑,跑了几百米,差点儿直接从半山上摔出去。 这里有能看见的门,但是其中一扇门打开时,外面就是高耸的悬崖,要是刹不住车,直接就掉下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83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