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730章 别哭了,我就是让自己出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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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眠深吸一口气,对领头的男人说:“我们玩个游戏吧。”
  男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想玩游戏。
  盛眠却抬头看着他,“整个大厦都已经被你们控制住了,我也不会凭空消失,那个东西对你们很重要,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你们杀一群无关紧要的人,我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所以我们玩个游戏,输了的话,我把母亲藏东西的位置告诉你们。”
  男人微微挑眉,枪口猛地指着她的眉心。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
  盛眠一点儿都不怕,只是淡淡的盯着他,“你只能选择相信我,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知道那个东西藏在哪里。”
  “盛小姐知道我们在找什么?”
  枪口距离眉心更近,只要她答错一个字,就会倒下。
  换做别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盛眠却依旧淡定。
  “你们要找的,是不是一个像水母一样的东西,印章?”
  她其实没什么印象了,但是看到男人手背上的水母纹身,突然想起来以前在家里确实看到过这种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于水母的印章,因为造型太过奇特,她才想起的。
  但是那东西在家里就是用来垫桌子的。
  只是有一次林慕烟拿着那东西端详时,问她,“眠眠,这个漂亮吗?”
  “妈妈,很怪,它长得好怪。”
  林慕烟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你记住这个东西的长相,也许以后有用,但我希望你永远都用不上,你是妈妈的女儿,将来要是受欺负了,这个才会有用。”
  那时候的家里很穷,她也没什么能玩的,林慕烟就跟她说,来捉迷藏,互相藏一件东西,对方一旦找到,那就输了。
  当时盛眠藏的是一根小小的胡萝卜,林慕烟藏的就是这个水母白玉的印章。
  以前她从未觉得不对劲儿,但现在想起来,那造型和纹身实在太像了。
  果不其然,男人听到她说印章,眼底顿时一亮。
  “盛小姐果然知道这个东西。”
  盛眠淡淡的看着他,“你杀了我,或者是杀了面前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告诉你,那东西在哪里。”
  她已经放出了一点儿消息,男人对她深信不疑。
  男人抬手,也就有人过来给盛眠解开手铐。
  盛眠活动了自己的手腕,然后看向人群里,“我需要一个帮手。”
  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冷,听到她又说:“让我选个女孩子就行。”
  听到是女孩子,男人也就冷哼。
  “好,盛小姐想选谁?”
  盛眠看向傅璇,走过去,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傅璇早就被周围的几具尸体吓得说不出话来,此刻战战兢兢的,拼命想要挣扎,盛眠却斥道:“闭嘴!”
  傅璇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呜呜呜,堂哥,你在哪里,前堂嫂已经疯了,要把我拉出去,让他们杀了我。
  呜呜呜......
  一定是因为她要去找堂哥告状,所以这个女人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她除掉。
  盛眠没有解释,而是看着为首的男人。
  “就是她了。”
  男人看到她选择的是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盛小姐想玩什么游戏?”
  “躲猫猫。”
  这三个字一出,男人就轻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
  盛眠等他笑话,才淡淡的抿唇,“怎么,不敢?”
  这是激将法,对方本就因为她选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子而兴奋,此刻听到她又说躲猫猫,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好,四十分钟之内,我的人把你找出来。”
  他胸有成竹的擦拭着手中的枪,语气邪恶,“盛小姐可千万不要耍花招,不然......”
  他的枪口瞄准了一个小朋友。
  盛眠马上挡住了枪口,“游戏才开始,我说过,你动了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说出那东西的位置。”
  男人想要的是那件东西,而不是真的在这里制造杀戮。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表,“给你们两个十分钟的躲藏时间。”
  盛眠拉着傅璇就走。
  傅璇吓得脚都瘫软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堂哥,堂哥救命!”
  盛眠一把捂住她的嘴,“他们要是知道你是傅燕城的堂妹,你只会死得更快。”
  傅璇眨了眨眼睛,被她拉着一路上楼。
  来到中间的某个楼层。
  盛眠拉开卫生间里面的一个杂物间的门,门里面有扫把。
  她把扫把利落的拆下,只剩一根棍子拎在手里。
  傅璇还在一旁抽泣,她根本不知道盛眠要做什么。
  “别哭了,我就是让自己出事,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傅璇的眼泪还是在流,盛眠将棍子放到她手里,交代她,“待会儿我喊一个男人进来,你直接用这根棍子狠狠敲他的脑袋。”
  “我不行......我不行......”
  “傅璇!”
  盛眠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
  “冷静下来!你是傅家人,你可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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