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说得再多都不如庄晚自己去发现。 盛眠只好点头。 “去吧,今天你可以早点儿下班。” 庄晚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惊喜。 她转身离开,盛眠从她的背影都能看出她的高兴。 她叹了口气。 * 晚上八点,盛眠准时下班。 然后发现傅燕城今天居然都没联系她。 他说了这一个月都要陪着他,以他的性子,不至于这么安静。 盛眠拿出自己的手机,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他的电话。 但并没有傅燕城的未接电话。 她也就拨了一个过去。 接电话的并不是傅燕城,而是齐深。 “penny小姐。” “齐助理,傅总人呢?” “总裁这一周都要出差,估计下周才会回国,待会儿的飞机出发,不过他让我交代你,在他回来的时候,把御景苑好好布置一下,下周就是过年了。” 被这么一提醒,盛眠才猛地想起,确实要过年了。 但是她跟谁过? 盛家不在了,酉县那边的舅舅也断绝了来往,江柳要回江家。 她这才惊觉自己一直都在刻意排斥这个问题。 但眼下傅燕城让她去装扮御景苑,她心里鬼使神差的生出了一丝温馨,至少......至少临近过年的时候不至于无事可做。 难怪最近公司顶层的人都显得很是开心,要过年了,也要放假了,大家都在准备年货了。 “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看着车窗外的大雪,突然想不起上一个让她觉得有意义的春节是什么时候。 父亲还在时,她过年回家也只会受到苏兰的冷嘲热讽,所以一直都找借口留在学校补课。 后面出来工作了,她就谎称自己工作忙,不想回去目睹人家一家四口和和乐乐的场景,她始终像是个融不进去的外人。 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准备什么年货了,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要买什么东西。 她拿出手机,在网上查了查,最后把车开去商场,选了半天,只选了一副红红火火的对联。 原本要付款,但是猛地想起那么漂亮的别墅,傅燕城估计不喜欢贴这种俗气的东西。 所以最终,她还是两手空空的走出了商场。 上车的时候,她又担心傅燕城到时候发火,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重新下车,打算多少还是买点儿,至少有个交差的东西。 但是进入商场时,她和白秋迎面撞上。 白秋和傅松到现在还一直在闹离婚,她的精神状态不好,再加上傅松最近频繁躲着她,只让律师跟她联系,她更是感觉到崩溃,此刻看到盛眠,她的瞳孔狠狠一缩。 在她看来,都是因为盛眠,她和傅松才会闹到这一步。 “盛眠!” 白秋喊了一声,恶狠狠的快步走近。 盛眠担心她在商场大门口就开始撒泼,赶紧转身,打算回到车上。 但白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指着不远处的婴幼儿商店,“盛眠,你现在该不会还在和燕城纠缠吧?你没这个福气进傅家,需要我说多少遍,看到那个店了么?你为燕城流了一个孩子,但你看他有半点儿心疼你的样子吗?!” 白秋这次戳到了盛眠的痛楚。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谩骂,只是讲了一个事实。 尽管这个事实有些血淋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81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