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要是喜欢,送你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傅常民压根就没想到,傅燕城会是这样的回复。 然后猛地想起,这人估计把小设计师也忘了。 正好,反正这是傅燕城自己允许的,将来等他想起的时候,只会痛不欲生。 只要他有一丁点儿的在意那个女人,那以后他的痛苦只会成倍的增加。 * 盛眠从酒店出来时,依旧觉得虚弱的不行,她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在药物的作用下,上车就开始昏昏沉沉。 但是等汽车开始颠簸的时候,才猛地想起,自己还没有告诉司机,她要去的目的地。 “师傅,我......” 话还没说完,汽车猛地加快。 她总算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想要去摸手机,但是前排的司机将车一下停住,她的脑袋往前一磕,顿时头晕眼花。 手机被夺过,头发被人抓住,被迫仰着脸。 脸颊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妈的,老实点儿!再做这些多余的动作,老子在车上就把你办了!” 盛眠还在生理期,本就虚弱,这会儿更是没什么力气反抗,只是冷漠的看着司机。 司机接到了那边的命令,骂骂咧咧了几句,就继续开车了。 而傅燕城挂断电话之后,本想继续拿过电脑开会,但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瞥向了屋内的垃圾桶,里面还有扔掉的西装,仿佛以前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他拿出手机,打了齐深的电话。 “我和penny到底是什么关系?” 齐深有些懵,反应过来后,“总裁,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是男女朋友?” 齐深没有撒谎,“不是。” 傅燕城的眉心深深的皱了起来,只是养在身边的一只金丝雀么? 既然是金丝雀的话,那这只没有了,还有下一只。 他的脑袋开始疼了起来。 “我很在意她么?” “总裁对penny小姐,确实很特别。” 原来只是特别。 也对,他是个正常的男人,penny那副皮囊确实不错,能让他一时走偏也是人之常情。 但既然知道是偏的,就得掰正。 现在傅常民把人抓去,估计也会怜惜她的长相不会太过伤害她。 他直接挂断电话,不再管了。 而盛眠此刻也被丢到了傅常民的身边。 傅常民住的地方距离老宅不远,这会儿他喝着酒,看着不远处的盛眠,眉心挑了挑。 “长得确实不错。” 盛眠虚弱的不成样子,汗水又缓缓滚了下来,大概是太过紧张,肚子里的那股疼痛感又回来了。 傅常民的长相就像是亲切的长辈,但眼里偶尔掠过的狠辣还是让人胆寒。 他刚想起身走近,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来的是两个佣人,脸上都是惊慌的表情。 “先生,少爷又在发火了,房间里的东西已经被砸光了,之前他抢回来的那个女人,也......也死了。” 傅凛自从被傅燕城废了之后,排泄功能出现了异常,现在不仅硬不起来,还每天都得垫尿不湿。 他一个顺风顺水惯了的人,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脾气变得异常古怪。 傅常民有些不耐烦,闹了那么久了,也该消停了。 他看向盛眠,有些可惜,本来想自己玩玩的。 但儿子的心里显然出现了心结,而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把这个女人拖过去,务必让他尽兴。” 不管怎么玩,只要尽兴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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