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抱着她的时候,总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踏实,满足,安心。 他们用的同一种沐浴露,身上的味道相似,这不是第一次和她这样。 但这一次她离婚了,他也离婚了,这种满足感也就更强烈了。 盛眠才坐下,就被他撩开了衣服。 沉香手串被他重新带上。 她的身材属于很好的类型,平日里她穿得保守,不太看得出来。 标准的前凸后翘,再加上漂亮的脸蛋,傅燕城第一晚睡的时候,就无比满意,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 夜色已深,屋内灯光大亮。 客厅里男人将女人抱着,因为他太高,女人坐在他的腿上显得很小巧。 埋首亲了不知道多久,他抬头,眼底泛着微光。 盛眠瞬间就被这个眼神击中了,狼狈的躲开他的视线,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penny,你家里人对你好么?” 如果对她好的话,应该不会让她嫁给徐略那种出轨成性的男人吧? 这是他第一次想要了解她的家庭。 盛眠浑身一僵,接着又缓缓放软。 “还行吧。” “那就是有不好的地方?” “傅总,我愿意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傅燕城突然将她抱着起身,去向卧室。 盛眠开始挣扎,“不是说好不做的么?” “陪我睡觉。” “睡觉你能忍着不做?” 这跟男人说的只是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 简直就是男人的三大谎言之一。 他低头看着她,发现她眼底的惊慌失措,将人抱得紧了一些。 “不做。” 盛眠不想跟他吵,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自动往另一边滚了两圈。 傅燕城关了卧室内的其他灯,但是没关床头灯,就这么躺在另一侧。 还以为他会动手动脚,但他躺到床上之后,很快就睡过去了。 倒是她有些睡不着,转身来看他。 他今晚的心情应该很低落,但一直在隐藏。 盛眠转了个身不看他,想着这也和自己无关。 但是下一秒,背后就贴来一具胸膛,他的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盛眠没说话,突然觉得他心里应该是有事儿。 她已经知道,白秋和傅松都不是合格的父母,姚蓉更是偏心到天际。 傅燕城的童年必然是在孤独里渡过的,至于他的那个大哥,在众人心里的口碑都不错,这也就造成了他得活在这个大哥的影子之下。 他唯一体会过的感情,就是来自老爷子。 所以三年前他才肯就范。 但盛眠的心里还是有疑问。 “傅总当初,为什么要跟萧初晴在一起?” 他现在能对萧家冷眼旁观,可见并不是真的爱萧初晴。 本以为傅燕城已经睡着了,不会回答她,可几分钟后,听到他淡淡说道:“我想在一件事上比我哥厉害,他喜欢萧初晴。” “你真没跟她睡过?” 傅燕城的指尖开始在她的腰间作乱。 “跟她在一起是我那时候赌气,后来想着既然关系确定了,就得对人家好,不过每次想吻她的时候,一想到我哥,就吻不下去,也就放弃了。” 毕竟是傅行舟喜欢的东西,他真要碰了,只觉得膈应。 他只是想赢一次而已。 那时候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 傅燕城像是在给她解释似的。 “我没跟其他人睡过,能睡你那么多次,我自己也挺意外。” 大概是今晚的氛围太好,他说了一直不愿意承认的话,“penny,我不是看见女人就想睡的。” 她是个意外。 但这句话他到底没说,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果然还是直接干比说要好的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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