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把这里的地址发了过去,片刻都不敢耽搁。 此刻的盛眠已经来到了那个包厢,敲门,打开之后,里面坐着一排的中年男人,每个中年男人的身边都有一个陪酒女郎。 男人到了中年,一旦沉迷酒色,就会变得十分油腻,给人的观感不好。 盛眠皱了皱眉,然后发现了坐在最中间的陈骏。 这就是她今晚要找的那位。 陈骏上一部电视剧在网络上有点儿名气,现在想要投资他的人不少,原本他是想拒绝盛眠的,但是看到进来的漂亮女人,眼底顿时一亮,怀里抱着的这个都显得黯淡无光了。 “陈导。” 盛眠喊了一声,看到陈骏马上站了起来。 “这就是penny小姐吧,快请坐,我在电话里听到你的声音时,就觉得你一定是位大美女!” 其他人的视线也看了过来。 每个行业都是有小圈子的,现在包厢内的人跟陈俊都是朋友,都是一些小导演。 盛眠嗅到空气中廉价的酒味儿和香水味儿,胃里有些不舒服。 但她一时间又想到小时候,跟着盛钟一起去应酬时见到的场景,跟现在的一模一样。 所以她的适应能力很强,弱小,就别指望人家给你面子。 陈骏将自己身边的女人推了推,迫不及待的朝盛眠招手。 盛眠越过一群男人的脚尖,坐了过去。 她的脸上很平淡,笑着看向陈骏。 “陈导,我的来意您已经知道了,我想投资你的下一部电影。” “penny小姐,咱们先把酒喝了,再慢慢的谈正事儿?” 其他小导演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酒都没喝,这生意怕是谈不成。” 盛眠来之前就已经吃了好几颗解酒丸,这会儿也就端起其中的一杯酒,“陈导,那我敬你。” 陈骏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端着酒跟她喝了一杯,但是放下杯子的时候,肥厚的手掌直接就放在了盛眠的大腿上,反复磨挲。 “真没想到,penny小姐这么年轻。” 盛眠的睫毛颤了颤,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 陈骏看到她沉默,还以为她答应了自己的暗示,席间的其他人也开始激动了起来。 陈骏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penny小姐,既然这样的话,咱们也不多说其他的,今晚我也不搞你,你就坐我们的腿上,让我们挨个亲十分钟,我们的下一部电影,就都由你来投资。” 这里面的导演,除了陈骏外,其他的都只是拍一些小网剧。 普通人可能觉得这种无人问津的小短剧无法挣钱,但这种小网剧来钱却是最快的,通常都不会亏本。 但盛眠在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笑意缓缓消失,站了起来。 “陈导,我先去洗手间准备一下。” 陈骏一把抓过人,再也不遮掩。 “penny小姐浑身上下都香香的,不用准备什么,我们都等急了。” 盛眠的眉心总算皱紧,一直知道影视圈很乱,跟金融圈一样,是所有圈子里最乱的两个圈。 这两个圈子来钱快,钱色交易是最多的,玩的也是最花的,普通人压根无法相信这里面到底有多肮脏。 盛眠深吸一口气,一把甩开了陈骏的手。 但陈骏因为上一部剧火了一把,眼下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被一个女人下了面子,当场就把盛眠一把拉下来,压在了沙发上。 其他人看到陈骏这样,也有些怕了。 毕竟现在互联网发达,真要搞出事情了,大家都不好交代。 而且这个女人既然是来投资的,说明家里有几个小钱。 他们虽然也想尝尝美女的味道,但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可不划算。 “陈导,算了算了,别跟她一般计较。” 盛眠此刻被掐着脖子,听到陈骏吼,“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老子先把她搞了,待会儿让她来伺候你们,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就是故作清高!” 其他人哪里还敢劝,毕竟陈骏现在有名气了,他们也得罪不起。 一群人赶紧出去了。 陈骏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边骂。 盛眠并没有很惊慌,而是语气淡淡道:“陈导,你要是掐死了我,或者强了我,这可都是犯法的。” “操!贱人,你还敢说话!” 盛眠关掉自己手机里的录音,刚想拿出防狼喷雾把人解决了。 然后再用这段录音,直接威胁陈骏。 她敢一个人过来,怎么会没有想好完整的计划。 但是包厢的门被人打开,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陈骏就被人一把抓了过去,两个啤酒瓶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盛眠惊讶的坐起来,又看到傅燕城拿过一旁的椅子,直接砸到了陈骏的背上。 陈骏满脑袋的血,甚至都躺地上不再动了。 傅燕城的气场很恐怖,还要再拿起旁边更重的花瓶砸下去。 这东西要真砸下去了,陈骏就没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80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