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傅崇知道他又招惹了一个女人,但只是罚他跪了一晚上。 对比第一次知道他有外遇,把他家法伺候一顿,罚跪实在微不足道。 说明傅崇已经有所松动了,只是差一个契机而已。 而他就在等这个契机。 * 萧家。 萧初晴已经发疯了一整晚。 人气到极致的时候,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嗓子哑了。 严丝一直焦急的在外面敲着门,安抚她。 “初晴,有什么事情可以大家一起商量。” 萧初晴的唇色泛白,眼泪大颗大颗的流。 实在是太屈辱了,以前所有的屈辱加起来,都没有知道盛眠就是penny那一刻屈辱。 自己以为稳占上风,事实却是,她一直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哭了一整晚,眼睛都哭肿了,只要想到这个真相就颤抖得不行。 严丝命令管家拿来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你最近几天都没去找姚老夫人聊天了,她是最支持你的人,你可不能懈怠。” 整个萧家都指望着她嫁进傅家。 萧初晴眼眶猩红,哑声道:“没机会了。” 永远都没机会了。 傅燕城很快就会知道的。 严丝皱眉,捧住她的脸。 “初晴,你冷静一下,不管傅燕城现在是怎么想的,你都有机会,只要你豁得出去,那个傅凛不是一直都在追你么?” 豁得出去? 萧初晴到这一刻,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哪怕是让她去死,她也得拉着盛眠一起。 那个贱人把她当傻子一样耍! “初晴......”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抿紧。 “妈,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严丝将她拉起来,“这样才是妈妈的好女儿,当年我为了嫁给你爸,可谓是忍辱负重,所以早教导你,不要意气用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对,总有解决的办法。 她还可以从傅行舟的事情上做文章。 萧初晴快速去了美容院一趟,让自己的脸消肿,又化了个精致的妆容,然后去找姚蓉喝茶。 期间她一直提到以前和傅行舟的趣事儿,让姚蓉满是怀念,也越发觉得,要让傅燕城和她在一起。 * 两天后。 盛眠和傅燕城坐同一辆车,去隔壁城市参加拍卖会。 原本坐高铁更快,但傅燕城坚持要让齐深开车。 车的挡板放下,盛眠认真研究这次拍品的资料。 傅燕城在一旁看她,然后问。 “上次我在你家厨房,感觉不到那里有人经常做饭,看来你老公不经常在家。” 盛眠的指尖一顿,算是默认。 “penny,你早知道他出轨了吧?” “傅总,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话音刚落,汽车突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 盛眠皱眉,看向外面。 前排的挡板被打开,传来齐深的声音。 “后面有四辆车在追,总裁,penny小姐,你们坐稳了。” 说完,一脚油门就踩到了底。 傅燕城抓着一旁的小扶手,将盛眠整个压在怀里。 盛眠只能看到汽车的地板,耳边传来枪支组装的声音。biqubao.com 窗户被打开,外面的风呼啸着灌了进来。 盛眠想了想,也拿起箱子里剩余的枪支,熟练的组装。 傅燕城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她回道:“以前在帝大的时候,有去部队里演练,后面我在学校出了问题,又去了一趟,学了不少东西。” 傅燕城看到她组装的速度,就知道她这学了不少东西不是在骄傲。 外面传来巨大的汽车碰撞的声音,有一辆车被傅燕城射中了挡风玻璃,司机当场死亡。 高速路上,这样的生死追击,一旦有疏忽,那就是送命。 傅燕城担心她的手出问题,毕竟还在修复期。 “别勉强,这点儿人我还是能解决的。” 他一把将人揽在怀里,趁着急速拐弯的时候,又狙掉一个。 盛眠也就发现,他的枪法是真的好。 难怪傅爷爷说,他在部队里混过,小小年纪也立功。 这个时候的傅燕城,不再是商界里称王称霸的矜贵少爷。 盛眠被压在怀里,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淡凉的气息一直往鼻腔里钻。 明明周围风声汹涌,但她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一声接着一声,仿佛要从喉咙跳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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