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他盯着面前的这堆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一想到今晚她的身边变成了另一个男人,他顿时觉得难以忍受。 回到酒店,躺上床后,他还能闻到被子里属于她的香气。 四面八方的涌过来,窜进每一个毛孔。 傅燕城顿时睡不着了,披着睡衣起床,站在落地窗前抽烟。m.biqubao.com 角落里的这扇窗门是打开的,从外面逛进来的风吹得他的发丝微动。 他的指尖夹着烟,只觉得吹来的风都带着她的味道。 把她按在这扇窗户前时,她害怕又不得不依赖他的样子,真是勾人。 傅燕城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只是薄薄的嘴唇噙住烟头,现在却变成了咬,仿佛要做点儿什么,身体里汹涌的东西才能平息下去。 他将手机拿出来,给盛眠发了条消息。 【睡没?】 其实了解傅燕城的人都知道,他从来不发什么朋友圈,偶尔其他人发了朋友圈,想要他点赞比登天还难。 他也极少大晚上的主动找人聊天,更何况还是一个异性。 盛眠是第一个。 【跟你老公在做什么?】 因为盛眠没回,傅燕城又发了一条过去。 盛眠本来已经重新睡着了,但是她做了噩梦。 这次没有梦到林慕烟,而是梦到了被强行拿掉的孩子,梦见医院的垃圾桶里放着孩子的尸体,还有一只已经成形的小小的手。 她吓醒了,额头上都是汗水。 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之前就查过无痛人流,只有月份很浅的时候才能做,其实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压根就还没成形。 之所以做这个梦,只是因为被强行拉去流产这件事给她造成的压力太大了。 她知道傅家的人不喜欢她,但没想到自己的尊严能被人作践到这个地步。 这件事,她会永远记着。 她对傅燕城还没有爱,但已经率先感觉到了他给的痛。 就像是钉进骨头里的钉子。 所以这会儿看到他发来的短信,她没回,起床去楼下倒了一杯水,压下心头的那抹不舒服之后,她又重新上楼。 这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拿出御景苑那边的工程进度看了几眼,最后又处理了一点儿盛氏那边的资料。 傅燕城没等到人回复,只觉得心烦。 盛眠却只是认认真真的做完手里的工作,天就已经亮了。 她吃了早餐,查看了一下自己在玫瑰园家里安装的监控。 自从那晚上之后,监控就没再坏过,看来这几天没人进她的房间。 正好她也需要去拿自己的画具,也就开车往玫瑰园去。 此刻是早上的七点,路上的行人还并不多。 她刚给物业发完消息询问那件事的进度,汽车却被人重重的撞了一下,她的脑袋磕在方向盘上,只觉得头晕眼花。 一片混沌之间,她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拎着棒球棍走了过来。 “哐!” 车窗被砸碎。 下一秒,她就被人拖了出去,手掌被人踩在脚下,瞳孔狠狠一缩,看到男人已经将棒球棍高高举起。 盛眠几乎想用自己的脑袋去挡,这是画画的手,绝对不能出事。 “别,不要!” 可是棒球棍已经砸了下来,一个成年男人使出全力的一挥,她听到自己右手指骨碾碎的声音。 盛眠的眼前重重一黑,十指连心,被硬生生地碾碎了两根指骨,她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物业的电话打了过来,男人似乎担心有人发现,飞快的离开了。 前后不过三分钟。 剧痛让盛眠握不住手机,她的身体轻颤,匍匐着想要用完好的手按还在响的手机。 额头上都是汗水,此刻已经坐在地上,被碾碎的两根手指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弯曲着,光是看着都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79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