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盛眠也在公司加班。 她刚要起身回家,夏庭就走了进来。 “盛总,这是我们几个人的离职资料,你看一眼。” 盛眠挑眉,没想到这群人肯主动离职。 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你们放心,遣散费不会少你们的。” 夏庭此刻就在盛眠的身边站着,而盛眠坐着,正认真的研究这份离职资料。 但是她的眉心越皱越深,这份资料不规范。 她抬头,刚想说话,却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喷来,脑海里瞬间变得晕眩。 夏庭让保洁拖来了一个巨大的垃圾桶,并且威胁对方。 “把你看到的事情都忘掉,不然下一个就是你!” 保洁只是公司内最底层的员工,被吓得瑟瑟发抖,迫不及待地点头。 夏庭这才满意的叮嘱她,“现在把这个垃圾桶推到地下车库去,有人在那里等着,跟紧我。” 保洁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推着装了人的大型垃圾桶进入电梯。 夏庭就在她的身边打电话,跟人交代什么。 保洁的脸上都是焦急,她听到夏庭说到郊外废弃工厂,顿时紧紧抿着唇。 夏庭挂了电话,看着这个老实木讷的保洁,这女人在公司干了应该有两年了,平时任劳任怨,而且好几次撞见他跟人玩婚外情,但是一直都挺识相的保守秘密。 所以他才这么肆无忌惮。 “只要你像以前一样沉默,等这件事结束,工资直接给你翻三倍。” 保洁连忙低头,算是答应。 垃圾桶被推到地下车库,那里已经有一辆蓝色的小型货车在等着,汽车的牌照还被人为的遮挡了。 而且这里是属于盛氏的区域,监控早就被夏庭命令关闭。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下来,将垃圾桶推到了车上。 然后车门关闭,夏庭没有跟那几个男人一起,但是也离开了,这里只剩下保洁。 保洁这才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打了警察局那边的电话。 “你好,我目睹了一场绑架,我要报警,受害人正在被转移到郊外的废弃工厂!” 报了警之后,女人犹觉得不安心,急急忙忙的出门打出租跟着去了。 盛眠在汽车里被反复颠簸,脑袋撞来撞去,总算是醒了。 但是汽车这个时候也到达了目的地,她被人拖了下来,听到绑匪在给傅燕城打电话。 “傅总,盛眠和萧初晴都在我们手里,我知道你的人已经锁定我们的位置了,但我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我们不怕死,而且我们还是孤儿,也不怕连累家人,所以傅总你选吧,是要萧初晴陪我们,还是要盛眠来陪我们。”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群亡命之徒,这确实是最让人头疼的。 用权势来威压,他们压根不怕。 再加上是孤儿,无牵无挂。 这群人分成两拨,两个人去绑萧初晴,两个人去绑盛眠。 所以对于傅燕城那边来说,距离接到萧初晴的求救电话,才过了五分钟。 就算他的人已经查到了绑匪的位置,可哪怕是坐直升机过来,包括上直升机到狙击锁定,至少也得十分钟。 “傅总,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咱们也是讲江湖道义的,只要你选了,我们绝对不碰另一个。” 盛眠迷迷糊糊间,听到傅燕城说:“别碰初晴。” 他的语气很冷,隔着屏幕,仿佛要溢出来。 盛眠现在清楚了,这几个人是真的亡命之徒,敢这样威胁傅燕城,看样子是抱了必死的决心。biqubao.com 不知道是谁出钱收买了他们。 她垂下睫毛,不敢承认,在傅燕城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口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原来盛眠这个名字在他眼里,是那么的廉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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